火之前，先看看这个。”

    王野随手一甩，那本证件在空中转着圈，掉在赵大彪脚下。

    赵大彪愣了一下，用盾牌遮挡着，捡起证件。

    张富明在旁边大叫：“别被他骗了！那是假证！杀了他！”

    赵大彪没理会，他翻开证件的第一页，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证件上盖著军部最核心的钢印，那是绝密等级的身份证明。

    而且在备注栏里，有一行亲笔手书的红字：见此人如见聂。

    落款处的那个名字，重如泰山。

    赵大彪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内衬。

    他这种位置的人，最清楚这个钢印代表着什么。

    这哪是暴徒啊，这是通了天的杀神！

    “处长，开枪吗？”

    旁边的干事紧张地问。

    “开你大爷的枪！”

    赵大彪反手一个耳光抽在那干事脸上。

    他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快步走上前。

    双脚一并，啪的一声立正，对着王野敬了一个极标准的军礼。

    “保卫处一科科长赵大彪，向首长报道！”

    赵大彪嗓门极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张富明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冲过去抢过证件，看清楚后，整个人如坠冰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一个外地来的野路子，怎么会有聂老的贴身证件！”

    张富明撕扯著头发，发疯般地吼叫。

    王野走到他面前，伸手拿回证件，拍了拍上面的灰。

    “张主任，你说我是暴徒，那这位首长是什么？”

    王野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

    赵大彪猛地转身，对着手下大吼。

    “调转枪口！把张富明给我抓起来！”

    “处长，这”

    “他利用职权，诬告军方特派人员，图谋不轨！抓人！”

    赵大彪现在只想活命，他知道张家彻底完了。

    干事们虽然发懵，但长期形成的服从本能让他们立刻反水。

    几十支步枪瞬间掉转方向，顶在了张富明的脑门上。

    张富明瘫坐在泥水里，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

    “完了全完了”

    10分钟后。

    保卫处的卡车开走了，但这回车厢里装的是张富明。

    张富明被押上车的时候，由于过度恐惧，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

    胡同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雪花落地的声音。

    王野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影，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味在口腔散开。

    与此同时，京城最高处的几个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老吴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桌上五百年老山参，又看了看苏建国的平反文件。

    他拿起笔，沉稳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传达下去，张富明的问题要彻查，从他老家查到省城，一个都别放过。”

    老吴对着身边的秘书交代，语气不带半点感情。

    命令像闪电一样穿过京城，传向远方的省城。

    省城，物资局大院。

    李德海正躲在办公室里喝闷酒，桌上摆着一把手枪。

    这些天他寝食难安，张富明那边已经三天没给他回信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李德海猛地站起来，抓起枪，惊恐地喊道：“谁！”

    “李副局长，省纪委的，请你开门配合调查。”

    外面的声音厚重而威严。

    李德海手中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透过窗户往下看，大院门口停著几辆黑色的吉普车，省城公安已经封锁了出口。

    他知道派去红星林场的人失踪了，也知道张建军在京城废了。

    现在，张富明也倒了。

    他做的那些坏事，下给苏建国的毒，随便拎出一件都够他死好几次。

    李德海看着桌上的手枪，惨笑一声。

    他这种人，最清楚大墙里面的滋味，他受不了那个罪。

    “苏建国王野你们真狠啊。”

    李德海自言自语，手颤抖著举起枪，顶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

    一声枪响，惊飞了大院树上的几只乌鸦。

    门外的办事员撞开门冲进来时，李德海已经倒在血泊里，死透了。

    这个在省城横行霸道多年的狠人，最终连审判台都没敢上。

    消息传回京城什刹海时，王野正坐在院子里给花盆松土。

    小李跑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