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知,馆内梁柱需检修,半月内不得举办宴集。陈明远笑着多付了三成定金,并承诺若出问题赔偿十倍,那老板才勉强答应。
接着是印刷《玉容辑要》的书坊遭人纵火,所幸发现及时。陈明远当机立断,将印刷改在商行后院,三位秘书带着女工连夜赶工。灯火通明的作坊里,上官婉儿校对文稿,张雨莲调配油墨,林翠翠负责装订。三人在忙碌中暂时放下了平日的微妙竞争,配合默契得像共事多年。
深夜时分,陈明远端来宵夜,见林翠翠靠在书堆旁打盹,上官婉儿还在拨算盘核对纸张用量,张雨莲则轻轻为林翠翠披上外衣。
那一刻他忽然恍惚——这场景,像极了穿越前公司团队加班赶项目的夜晚。只是眼前这些女子,她们的命运早已与他紧紧纠缠。
“东家。”上官婉儿抬头,烛光在她眼中跳动,“我算过了,若是按现在速度,品鉴会前能印出八百册。但还有一桩事——邀请函所用的洒金笺,全城纸铺都说缺货。”
“是‘宝翰斋’做的手脚。”张雨莲轻声补充,“我去问过,掌柜眼神躲闪,说存货都被‘丰盛行’包了。”
丰盛行正是仿制面膜最起劲的商行之一,其背后是广州将军的妻弟。
陈明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没有洒金笺,我们就用更好的。”
他取出穿越时带来的笔记本电脑——电量已耗尽多年,但外壳依旧光亮。在三位秘书疑惑的目光中,他拆下电脑的金属外壳,又取来一套雕刻刀。
“婉儿,帮我计算一下,将这片金属捶打成极薄的箔片,需要多大面积才能覆盖八百张请帖?”
上官婉儿虽不解其意,仍迅速在纸上演算。张雨莲则认出了那金属:“这是……‘秘银’?”她想起陈明远曾展示过的几件“西洋奇物”都有类似材质。
“这叫铝合金。”陈明远开始用刻刀在外壳背面划出花纹,“比金银更轻,光泽更亮。我们把它做成‘金丝竹笺’——竹纸为底,覆以铝箔,雕百花纹。我要让收到请帖的人,第一眼就舍不得丢。”
这创意让三人都怔住了。林翠翠醒过来,看见陈明远在烛光下专注雕刻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上官婉儿则迅速想到生产流程:“若是捶打延展,需找手艺最精的金银匠。我知道西关有位老师傅,曾为宫廷制作金箔画。”
“明日一早去请。”陈明远停下刻刀,铝箔上已出现精致的缠枝莲纹,“价钱不是问题。”
然而当夜子时,商行后院传来异响。
陈明远披衣而起,提剑赶到时,只见三个黑衣人正在作坊里翻找。为首者手中已抓着一罐面膜原膏——那是明日要用来做展示的“百花精华版”。
“放下。”陈明远的声音在夜色中冷如寒铁。
黑衣人转身就逃。陈明远疾步追上,剑未出鞘,已击倒一人。另两人翻墙而出,他正要追,忽然听见厢房传来惊呼——是林翠翠的声音!
调虎离山!
陈明远折返冲向女眷厢房,门虚掩着,烛火摇曳。林翠翠缩在床角,一个黑影正翻找她的妆容。
“找死!”陈明远一剑刺去,那人闪避不及,手臂中剑,却反手洒出一把粉末。
是石灰粉!
陈明远侧身闭眼,仍觉左眼一阵灼痛。黑衣刺客趁机破窗而逃。待他睁开右眼,只见林翠翠衣衫不整地扑过来:“公子你的眼睛!”
“没事。”陈明远强忍疼痛,“他拿走了什么?”
林翠翠脸色煞白:“他……他翻了我的首饰盒,但好像没拿走什么。倒是——”她忽然想起什么,冲到一个矮柜前拉开抽屉,声音发颤,“公子给我的那本‘计划书’不见了!”
陈明远心头一沉。
那是他用现代简体字写的商业计划纲要,虽用了些英文缩写和图表,但若落到有心人手里,足以证明他的“来历可疑”。
左眼灼痛加剧,视线开始模糊。陈明远被扶到书房,张雨莲迅速取来清水和药膏。上官婉儿则已唤醒所有护院,全商行搜查。
“是冲着公子来的。”张雨莲一边小心清洗伤口,一边低声道,“那些面膜原膏他们根本没真拿——我检查过了,罐子被调包了,里面换成了普通膏脂。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公子房里可能有的‘异物’。”
陈明远闭着右眼,脑中飞速运转。知道他有“计划书”的人极少,三位秘书也只是偶然见过他在写。林翠翠那本,是他上月给她讲解商业逻辑时留下的副本,嘱咐她收好。
“翠翠,那本册子你都给谁看过?”
“没、没给外人……”林翠翠声音带着哭腔,“只有前几日婉儿姐姐来借眉笔时,瞥见我在看,还问我是什么……”
上官婉儿正好进门,闻言脸色一变:“翠翠妹妹这是何意?我当日的确看见了,还劝你收好。但此事我从未对第三人提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