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乾隆的暗探  总裁与女秘书的穿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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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是上一任钦天监监正在乾隆三十五年秘密封进去的,次年那个监正就‘因病暴毙’了。他死之前,只给和珅留了一句话——”

    “‘月满则亏,天命当归。’”

    陈明远接过绢帛,借着烛光细看。那些蝇头小楷记载的是一项绝密的天文观测记录:乾隆三十五年八月十五子时,钦天监观测到“紫微垣有异光如月,自天枢星方向来,落于紫禁城乾方”。时任监正断定这是“天命之兆”,将一块刻有星象图的古玉封入了昭仁殿藻井,以待“应天命之人”前来取走。

    “所以第三件信物不是乾隆放进去的,”陈明远慢慢说道,“是他父亲——乾隆三十五年,在位的是乾隆的爹,雍正?”

    “不。”上官婉儿摇头,“乾隆三十五年,在位的是乾隆本人。雍正在乾隆三十五年已经死了三十五年。问题是——这个观测记录,被从钦天监的正本档案中抽走了。如果不是和珅暗中留了一份抄本,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谁抽走的?”张雨莲问。

    “乾隆。”上官婉儿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抽走档案,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明白那是什么。一个皇帝,最怕的就是自己不明白的事。所以他选择掩盖,然后暗中观察。他等了三年,等到了我们。”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林翠翠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婉儿,你今晚去见他……他还说了什么?”

    上官婉儿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月光从窗缝里照进来,勾勒出她单薄而笔直的背影。

    “他说,”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月圆之夜,昭仁殿的守卫会比平时多一倍。因为乾隆每年八月十五都要去昭仁殿赏月——那是他的习惯。”

    “多一倍……”张雨莲的心沉了下去。

    “他还说,”上官婉儿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天晚上,他会以‘巡查宫禁’为由,调走东路的巡逻队。但他只能给我们半炷香的时间。半炷香之后,无论有没有找到信物,都必须撤。”

    “他为什么要帮我们?”陈明远问。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切开了房间里所有的伪装。

    上官婉儿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她眼角那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因为他想让我……活着离开。”

    这句话说完,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第六天的黄昏,出事了。

    张雨莲照例去药铺“抓药”,却发现那个卖糖葫芦的老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挑着馄饨担子的中年妇人。妇人眉目和善,吆喝声也像模像样,但她那双不停扫视过往行人的眼睛,出卖了她的身份。

    张雨莲没有声张,照常抓了药,慢慢走回客栈。但她刚一拐进巷子,就发现客栈门口停了两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两个穿锦袍的男子,腰佩绣春刀——那是内务府的装束。

    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改变步伐的频率。她低着头,从两匹马中间穿过去,推开客栈的门,走了进去。

    大堂里,客栈掌柜正陪着笑给两个内务府的官员倒茶。那两人看到张雨莲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张雨莲上了楼,推开房门,发现陈明远三人都在。

    “我们被盯死了。”她关上门,快速说道,“内务府的人就在楼下。他们没动手,说明还在等命令——或者等我们犯错。”

    陈明远站起身,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朝外望去。街对面原本空着的几个位置,现在都有了人。一个修鞋匠、一个卖扇子的书生、一个牵着驴的农夫——三个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他们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客栈的大门。

    “我们被包围了。”陈明远放下窗帘,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分量。

    “提前动手。”上官婉儿当机立断,“今晚就去。不能再等了。”

    “可是今天才十四,不是月圆——”林翠翠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

    上官婉儿看着她:“月圆之夜,乾隆会去昭仁殿赏月,守卫多一倍。但明天晚上——八月十四,月亮只差一线就圆了,月光足够照亮藻井,而乾隆不会去昭仁殿。和珅给我们的情报里,没有说这个。”

    “他故意没说,”陈明远接口,“因为他要确保我们在月圆之夜动手,那时候乾隆在场,局面会更混乱。但他没想到我们会提前。”

    上官婉儿没有接这句话。她从怀中取出那张地图,铺在桌上。

    “今晚亥时,从西六宫方向潜入。张雨莲带路,你对路线最熟。林翠翠断后,你对宫中路径的了解是我们最后的保险。陈明远——”

    她看向陈明远,目光停留在他左臂上。

    陈明远活动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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