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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很认真,“我跟你去。”
聂凌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暖,笑了:“好,那咱们就一起去。不过你得答应我,遇到危险,别逞强,该跑就跑,别管我。”
“你跑我就跑。”陈朵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五个小时后,高铁缓缓驶入哈尔滨西站。
一落车,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聂凌风还好,有内力护体,不觉得冷。陈朵却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聂凌风身边靠了靠。
“冷吧?”聂凌风笑着把她的羽绒服帽子拉起来,又给她围了条围巾——是昨天在北京买的,大红色的,上面绣着小熊,衬得她小脸越发白嫩。
“还好。”陈朵嘴上说着,但手已经缩进了袖子里。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刚出站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材高大、剃着板寸、脸上有道疤的中年男人,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接聂先生”。
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神锐利得象鹰,站在那儿象一尊铁塔,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绕着他走。他身上的“炁”息很浑厚,像蛰伏的火山,虽然内敛,但能感觉到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力量。
东北临时工,高镰。
聂凌风走过去,对他点点头:“高哥?”
高镰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陈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点发黄的牙:
“聂凌风?久仰大名。这位是……陈朵姑娘吧?来来来,车在外面,这地方不能久停,交警一会儿该来了。”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语速很快,很豪爽,边说边接过聂凌风的行李——其实就一个背包,大部分东西都在乾坤袋里。
三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子是改装过的,底盘高,轮胎宽,一看就是为东北的冰雪路面准备的。高镰开车很猛,在车流里穿梭自如,边开边介绍:
“住处安排好了,在中央大街附近,是个老洋房改的民宿,安静,安全,离哪儿都近。吃的用的都备齐了,缺什么跟我说。任务的事儿,不着急,你们先歇一天,倒倒时差——虽然哈尔滨和北京没时差,但气候差得大,得适应适应。”
“谢谢高哥。”聂凌风说。
“谢啥,自己人。”高镰摆摆手,“赵董亲自交代的任务,那就是天大的事儿。我高镰别的不敢说,在东北这一亩三分地,还算有点面子。你们要查什么,要动谁,吱一声,我安排。”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看了聂凌风一眼,语气严肃了些:
“不过老弟,哥得提醒你一句。这次的事儿……不简单。蛭丸那玩意儿,邪性得很。七十年前,我师父那辈人跟比壑山的杂碎干过,死伤惨重。我师父就是被蛭丸砍了一刀,虽然没死,但伤口几十年不愈,每天夜里都疼得睡不着,最后……没熬过去。”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次蛭丸又冒头,比壑山那帮王八蛋肯定也来了。还有鱼龙会那个考察团,明面上是文化交流,暗地里不知道憋什么坏水。你们要查,要动,哥支持。但一定……小心。那帮小日本,手段脏得很。”
聂凌风点头:“明白。高哥,你手里有更详细的情报吗?”
“有,都准备好了,在住处。”高镰说,“不过在这之前,哥得先带你们去个地方。”
“哪儿?”
“吃饭。”高镰笑了,“来了哈尔滨,不先整一顿地道的东北菜,那不等于白来?我知道有家馆子,锅包肉、杀猪菜、地三鲜、溜肉段,做得贼地道。你们坐了半天车,肯定饿了,先吃饱了再说。”
聂凌风也笑了:“行,听高哥的。”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饭馆门口。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老六家常菜”,玻璃窗上蒙着一层雾气,里面人影绰绰,热气腾腾。
三人落车,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饭菜香、烟火气、和喧闹人声的热浪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店里几乎坐满了,大多是本地人,穿着随意,喝酒划拳,大声说笑,气氛热烈得象要掀翻屋顶。
“高哥来了!”一个系着围裙、胖乎乎的中年妇女迎上来,笑得满脸开花,“老位置给您留着呢,三位?”
“三位。”高镰熟门熟路地往里走,穿过大厅,进了一个小包间。包间不大,但很干净,墙上挂着东北特色的剪纸,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大麦茶。
“老规矩,锅包肉、杀猪菜、地三鲜、溜肉段,再加个血肠、酸菜粉条、小鸡炖蘑菇。”高镰一口气点完,又看向聂凌风和陈朵,“你们看看还想吃点啥?”
聂凌风看向陈朵:“有想吃的吗?”
陈朵看着墙上贴的手写菜单,看了半天,小声说:“锅包肉……是什么?”
“就是酸甜口的炸肉片,外酥里嫩,小姑娘肯定爱吃。”老板娘笑着说,“咱家的锅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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