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四章 东北  一人:开局雪饮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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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哈尔滨数这个!”她竖起大拇指。

    “那就来一个。”陈朵点头。

    “行,再加个锅包肉。”高镰对老板娘说,“酒就不要了,来瓶大白梨——汽水,小姑娘能喝。”

    “好嘞!”老板娘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来了。大盘子,大碗,分量足得吓人。锅包肉金黄酥脆,挂着晶莹的糖醋汁;杀猪菜里五花肉、血肠、酸菜炖得软烂入味;地三鲜油亮喷香;溜肉段咸鲜滑嫩;血肠蘸蒜泥,酸菜粉条爽口,小鸡炖蘑菇汤鲜肉嫩……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来,动筷,别客气。”高镰招呼着,自己先夹了块锅包肉,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一脸满足。

    聂凌风给陈朵夹了块锅包肉:“尝尝。”

    陈朵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聂凌风笑了,自己也吃起来。

    不得不说,东北菜确实实在。味道重,分量足,吃起来痛快。聂凌风还好,陈朵吃得小脸通红,额头上都冒汗了,但筷子没停过,尤其是锅包肉和地三鲜,她特别喜欢,吃了大半盘。

    高镰一边吃,一边开始说正事。

    “蛭丸的事儿,我查了半个月了。”他压低声音,“第一个目击报告,是从长白山那边传来的。一个老猎户,上山采参,在天池附近看到个穿和服、戴鬼面的人,腰间挂着把刀。那老猎户年轻时当过兵,跟日本人干过,一眼就认出那是日本刀,而且款式很老。他以为是拍戏的,没在意。但回家后,当晚就发高烧,说明话,说什么‘血……好多血……刀在哭……’。”

    他顿了顿,喝了口汽水:“我派人去看了,那老猎户身上有残留的‘炁’,阴冷,暴戾,带着血腥味。确实是蛭丸的气息。而且,在天池附近,我们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小撮暗红色的、像铁锈一样的粉末。

    “这是……”聂凌风皱眉。

    “血锈。”高镰脸色凝重,“蛭丸杀人后,刀身上的血会凝结成这种特殊的锈。这玩意儿,我师父留了一小撮,我见过,一模一样。”

    聂凌风拿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铁锈和某种……怨念的味道。

    “之后,沉阳故宫、哈尔滨中央大街,陆续有目击报告。”高镰继续说,“我派人跟了,但那人很警觉,每次都是惊鸿一瞥,然后就消失了。不过,我发现了点规律。”

    “什么规律?”

    “他出现的地方,都是……当年比壑山忍众犯下血案的地方。”高镰眼神冰冷,“长白山天池,1942年,比壑山忍众在那里用一百个活人祭刀,血染天池。沉阳故宫,1943年,他们潜入故宫,盗走一批文物,杀了十七个守夜人。哈尔滨中央大街,1944年,他们在街头公开‘试刀’,砍了三十多个无辜百姓……”

    他每说一个,聂凌风的脸色就沉一分。

    “他在……祭奠?还是在……重温?”聂凌风缓缓问。

    “不知道。”高镰摇头,“但肯定没憋好屁。而且,鱼龙会那个考察团,行程也很有意思。他们第一站是哈尔滨,第二站是沉阳,第三站是长白山——和蛭丸的目击顺序,完全一样。”

    聂凌风眼神一凝:“他们在……引路?”

    “或者是在……接头。”高镰说,“我查了那个柳生十兵卫的底细。这家伙,明面上是鱼龙会副会长,剑道宗师,但暗地里,和比壑山忍众的关系很深。他爷爷柳生宗严,当年就是比壑山忍众的骨干,死在东北。他这次来,说是文化交流,但我看……是来寻仇,或者寻宝的。”

    寻仇,是为爷爷报仇。

    寻宝,是为蛭丸而来。

    或者……两者都是。

    聂凌风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快速整理着信息。

    蛭丸现世,比壑山忍众残党活动,鱼龙会考察团入境……这三件事,绝对不是巧合。

    “高哥,你觉得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他问。

    高镰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

    “镇国碑。”

    聂凌风一愣:“镇国碑?那是什么?”

    “东北的‘龙脉节点’之一。”高镰压低声音,“在哈尔滨松花江底下,埋着一块唐代的镇国碑,碑上刻着镇守东北气运的阵法。当年日本人占领东北,就想找到这块碑,破坏阵法,斩断东北的龙脉,让这片土地永远沦为他们的殖民地。但找了十几年,没找到。战后,这块碑一直由公司和东北的几个老家族秘密守护,位置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他顿了顿,眼神冰冷:“如果蛭丸真的是在‘重温’当年的血案地点,那最后一个地点……一定是松花江。他们想用蛭丸的凶戾之气,污染龙脉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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