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七章 陈桂芬的反水  娇娇下乡吃瓜,极品全家被戳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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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河坐在一旁,手指猛地扣紧拐杖。

    顾砚之笔尖落下。

    “说清楚。”

    陈桂芬声音发抖。

    “沈兰芝出事前,沈守成去过省城。回来那天,脸色特别难看。我问他,他骂我别多嘴。”

    “夜里他喝了酒,说杜秋萍那女人心狠,但路子准。”

    沈知禾问:“什么路子?”

    陈桂芬看向她,声音低了。

    “他说,要处理沈兰芝,不能只靠顾家逼。得让她开不了口。”

    温娆眼神一冷。

    陈桂芬继续道:“第二天,他就去医院了。”

    “带了什么?”

    “一个小药包。”

    沈知禾的心沉了一下。

    “药包谁给的?”

    “我不知道。”

    顾砚之抬眼。

    “你刚才说,他见过杜秋萍。”

    陈桂芬哭着道:“我是猜的!他没让我看。他只说,药房那边有她兜底,出不了事。”

    陈大河忽然开口。

    “她签过处方笺。”

    陈桂芬看过去,脸上全是茫然。

    沈知禾把证物袋打开,取出那张处方笺复印件。原件她没有在院里展开,只露出摹本。

    她放到桌上。

    “杜秋萍。签发。批号6402。”

    顾砚之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陈桂芬盯着那名字,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就是她。”

    她喃喃道。

    “沈守成回来就说,杜秋萍说了,沈兰芝不能活着把旧账说出去。”

    院子里没人说话。

    李秀兰在旁边咬着牙。

    “畜生开会,也就这个水平。”

    朱建国看她。

    “李婶,这话我得记吗?”

    李秀兰瞪他。

    “你敢记,我让你尝尝针。”

    朱建国默默闭嘴。

    陈桂芬忽然站起来。

    “我能回家不?”

    顾砚之抬头。

    “笔录还没签。”

    “签。我签。”

    她拿过笔,手抖得厉害,名字写得歪歪扭扭。

    写完,她按了手印。

    红泥在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

    陈桂芬低头看着那个指印,忽然哭得没声。

    “我还得回去做饭。”

    这话突兀。

    却让院里不少人都愣住。

    陈桂芬抹着脸。

    “孩子还没吃。大的带小的,能把锅烧糊。”

    沈知禾看着她。

    这人恶过,帮着藏过刀,也把疯子的屎盆子往沈兰芝头上扣过。

    可她此刻惦记的,是一锅会糊的饭。

    人不是纸上的黑白。可账得算。

    沈知禾说:“你可以回去。明天公安会再找你补笔录。”

    陈桂芬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没有回头。

    “沈知禾。”

    “嗯。”

    “那张疯病纸……我知道缺德。”

    她声音哑。

    “可我怕。”

    沈知禾没有说原谅。

    她只说:“怕不是借口。”

    陈桂芬肩膀抖了一下。

    “我知道。”

    她带着陈宝贵走了。

    陈宝贵出门前回头看了温娆一眼,立刻又缩脖子。

    院里的人渐渐散开。

    有人低声骂沈守成,也有人不敢看沈知禾。

    刚才跟着嘀咕“精神病”的几个人,绕着她走。

    沈知禾把处方笺重新装回布包。

    顾砚之合上笔录。

    “杜秋萍那边,需要军区配合。”

    沈知禾看向他。

    顾砚之停了一下。

    “我母亲可以帮忙。”

    沈知禾没说话。

    他继续道:“但她的条件是,不要公开顾长衡的名字。”

    风吹过大队部院子。

    煤油灯火苗偏了一下。

    陈大河坐在凳上,木拐横在膝头。他盯着顾砚之,眼神像刚磨过的刀。

    沈知禾低头,把布包带子一点点系紧。

    “又是条件。”

    顾砚之没有替谁辩。

    “是。”

    沈知禾抬眼。

    “那这次,轮到我开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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