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二十章 各宴鸿门  水浒:我猎魔星,重开天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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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伯爵尴尬道:“主要是我今日见那人,气度不凡,恐怕有些手段。

    再说我们明日宴请,今日喝得酩酊大醉,怕是还要防一下万一。”

    西门庆闻言面色更是自得。他抬手一指四方,大笑道。

    “应哥哥,你说的是那贼子今夜袭我西门府邸?还是说他明日强杀我与狮子楼?

    你总不会是说他明日左右周旋,从我西门庆手中安然无恙地逃出去,然后卧薪尝胆,再如刘邦报复我吧?”

    花子虚刚要张嘴,西门庆抬手打断,指著自己府邸上下,傲然道。

    “花哥哥休要多言。我这府邸固若金汤!今夜巡丁十二人,分三班轮值,每班四人,各守一方。

    还有暗哨六处,都藏在假山、阁楼、后花园的树丛里,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眼睛比猫还尖。

    护院二十人,半数住在门房后面的厢房,随时可以起来。

    还有我亲自豢养的四个好手,两个守前门,两个守后门,都是江湖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等闲三五个近不得身!”

    他一口气说完,端起酒杯,得意道:“应、花二位哥哥,你们就放宽心,好好地饮酒吧。”

    他起身,搭在两人的肩膀上,向其余人大笑道:“看来是今日舞娘唱功了得,一出《鸿门宴》反而吓住了我两位哥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众人附和著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此刻门外。

    月光下,数柄钢刀正映着同样的寒光。

    而西门庆的护院、家丁、厨子、门房——所有在府中走动的人,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应伯爵被众人笑得羞愧,便借口如厕,先出去透透气,收拾一下跳动的心。

    他起身,推开椅子,绕过倒在地上的酒壶,跨过一只伸出来的脚,踉踉跄跄地走向厅门。

    出了厅门。

    月光一照,寒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酒醒了一半。

    身后,厅内的丝竹声还在继续,歌女正唱到:

    “似这等壁垒森严亚赛过天罗网,那刘邦到此一定丧无常。

    只要他鱼儿入了千层网,哪怕他神机妙算的张子房,怎逃这祸起萧墙——”

    应伯爵立时浑身一颤。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

    ——是声音!!!

    从不知何时开始,这西门府邸之中,今夜只有这一处楼阁还有声音。

    他此时与阁楼分开,便似与声音隔绝。身处楼外,一时寂静无声。

    没有狗叫。没有巡夜的脚步声。没有远处厢房里护院的鼾声。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咕咚”

    他咽了咽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低头。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淡,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线。

    可是——

    影子上,还有另一道影子。

    那道影子比他高,比他宽,正覆盖在他的影子上,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鹰。

    应伯爵的背脊一下子僵住了。

    他颤巍巍地刚要回头——

    “咔嚓。”

    一只手从背后探来,捏住了他的后颈。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脊椎骨,猛地一拧。

    那声音很轻,像折断一根枯枝。

    应伯爵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往下坠,被那只手接住了。

    月光下,李继业一手提着应伯爵的尸体,虎目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色如水,照在他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身后,厅内还在唱:“怎逃这祸起萧墙——”

    李继业转身,提尸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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