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 章 独孤求败、令东来出世

    三日之后。

    长安城风波渐息，血腥气虽已被春风吹散，但那场震动天下的杀伐，仍在暗中回响。

    乾坤宫内。

    群臣齐聚。

    殿中气氛沉稳而肃杀，不见喧哗，只有一种在胜局之上继续推进的冷静。

    顾天玄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淡漠，仿佛这三日间四州倾覆，不过是棋盘之上顺势落子的结果。

    下方。

    赵高缓步而出，双手拢袖，躬身行礼。

    “陛下。”

    他的声音细而稳，没有丝毫波动。

    殿中两侧，重臣分列。

    管仲神情深沉，目光如渊；张良神色从容，若有所思；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平静。

    其后，房玄龄、杜如晦、王安石、李善长、萧何等人分立其侧。

    赵高开口：

    “陛下，北境四州，战事已定。白起已取幽州，岳飞已定中州，李靖已下青州，薛仁贵已克蜀州。”

    话音落下。

    大殿依旧安静。

    没有惊叹。

    没有议论。

    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顾天玄轻轻点头。

    没有丝毫意外。

    这四州，本就失去主心骨。

    主力都覆灭，余下不过是些无力挣扎的残兵败将。

    在白起、岳飞等人面前，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只要是重兵压城，顷刻间便可拿下。

    赵高微微抬头，继续道：

    “陛下，现在各州主力已被彻底剿灭，地方世家与叛逆残党，正在清查之中。”

    他略作停顿。

    “敢问陛下，如何处置？”

    顾天玄目光垂落。

    没有思考。

    仿佛答案早已存在。

    “与叛逆相关者......尽诛。”

    语气平淡。

    却不容置疑。

    殿中无人异议。

    这不是残酷。

    这是规则。

    顾天玄继续道：

    “除此之外，命白起、岳飞、李靖和薛仁贵清算世家，抄其财入库。募兵练兵。”

    王安石眼中微微一动，似有所思；萧何则轻轻颔首，神色认同。

    赵高微微垂首，“遵旨。”

    “陛下，第二件事。罗网已全面渗透诸州，暗线尽布，明线不显。掩日、玄翦与惊鲵，三人已于北境接触元惊鸿。此人原本观望，心存疑虑，但在数次交锋与试探之后，已然做出选择，答应归顺陛下。”

    “目前北境局势，尚在可控之中。”

    他微微停顿一瞬，又补上一句，语气略沉。

    “另，张居正已率颜良、文丑、杨延昭三将，携一千精锐骑兵，先行入北境布防。”

    话音落下，大殿之中，几道目光几乎同时微微一动。

    北境。

    那不仅仅是一片疆域，更是一道随时可能崩裂的边界，是大夏与混乱、与蛮荒、与异族之间最直接的交界之地。相比于内乱，北境所潜藏的危险，更为深沉，也更加致命。

    顾天玄指节轻轻敲击在龙椅扶手之上，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一下一下，仿佛在叩问局势的轻重缓急，也像是在衡量一场尚未爆发的风暴。

    片刻之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北境，不可乱，更不可失守。”

    他微微抬眸，目光深邃如渊。

    “外有罗刹族，亦有妖族。若局势失控——”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然而殿中之人，无一不明白那未尽之言的分量。

    一旦北境失守，不只是边军溃败那么简单。那将意味着一道屏障彻底崩塌，意味着人族疆域向异族敞开门户。罗刹族嗜血残暴，妖族更是以人族为食，一旦踏入中原腹地，所过之处，必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不是战争，而是屠戮。

    如今大夏境内尚有八王叛乱未平，内患未除，若此时再引外敌入境，对百姓而言，便是无可承受的灭顶之灾。城池沦陷，村落焚毁，老弱妇孺皆难幸免，那将是整片北境的崩塌，甚至牵动整个大夏的根基。

    四境之中，唯有北境最为凶险。

    东境虽有倭国虎视眈眈，但东海为屏，风浪为阻，非大军难渡，尚可缓冲。

    西境与南境接壤之地，多为人族诸国，虽有争斗，却仍在秩序之内，不至于失控。

    唯独北境。

    那里没有天险可守，没有大河天堑，也无高山绝壁。齐国、梁国、北燕三方列国环伺，暗中窥伺大夏虚实。而在更远的荒原与雪原深处，还有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