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就散。”

    李善长总结：“没主心骨，不成气候。”

    顾天玄轻轻点头。

    然后，他语气微微一沉：“那雍王呢？”

    这一句出来，殿里的气氛变了一点。

    张良缓缓道：“唯一不好说的。”

    诸葛亮点头：“顾长嵩，兵不弱，人也稳。”

    房玄龄补：“而且不乱动。”

    杜如晦接：“不好打。”

    顾天玄却忽然笑了一下：“他对上的是谁？”

    众人安静了一瞬。

    然后张良轻声说了一句：“白起。”

    诸葛亮补了一句：“武安君。”

    空气微微一紧。

    萧何淡淡道：“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商鞅冷声：“雍王再强，也挡不住他。”

    王安石点头：“更关键的是——”

    李善长接上：“韩烈不在。”

    顾天玄看着他们。

    张良解释道：“雍州的大将韩烈，现在被拖在北境。”

    诸葛亮接：“张居正在那边盯着。”

    房玄龄道：“一时半会回不来。”

    杜如晦落定：“雍王等于是少了一只手。”

    顾天玄点了点头。

    思路已经完全成形。

    但他没有停，而是继续问：“那宗门呢？”

    这一句出来，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诸葛亮摇扇的动作慢了一点：“这才是变数。”

    张良点头：“太虚门已经下场，其他的，还在看。”

    房玄龄道：“一旦他们也动，局会变。”

    杜如晦补：“而且变得很快。”

    顾天玄问：“能控吗？”

    张良想了想：“能看，控不了。”

    诸葛亮接：“只能提前压住。”

    顾天玄站起身。

    龙袍微动。

    气势一下子提了上来。

    “那就提前压。”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已经定了下来：“幽州那边，加人——让华雄过去。”

    萧何点头：“补侧翼。”

    商鞅冷声：“顺便盯雍王。”

    顾天玄继续说道：“雍王背后，有天道宗、玄霄宗。”

    王安石皱眉：“宗门插手，不能大意。”

    李善长低声道：“必须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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