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张良微笑：“进可取资源，退可保独立。”诸葛亮点头：“还能顺势探清北冰宫虚实。”房玄龄道：“一举多得。”杜如晦简短：“值得。”

    顾天玄没有再多说，只淡淡一句：“她既然想看，那就让她看个明白。”

    赵高低头：“明白。”随即退下。

    殿中再次归于安静。

    顾天玄缓缓起身，龙袍轻动，他的目光扫过群臣，这一刻不再是推演，而是落子。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清晰到不容置疑：“张良，去中州。”张良拱手：“臣在。”

    “诸葛亮，去幽州。”

    “臣领命。”

    “房玄龄，去青州。”

    “是。”

    “杜如晦——蜀州。”

    “明白。”

    顾天玄目光微沉，语气压低：“你们四人，布好局，盯住宗门。”

    他顿了一瞬，最后落下一句——

    “等他们入局。”

    四人齐声：“领命。”

    声音不高，却整齐如一。

    顾天玄微微点头，抬手一挥：“散。”

    众人行礼退下，大殿重归寂静。

    龙座之上，那道身影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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