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 章 朕准备出宫

    乾坤宫内灯火通明。

    火光压住四角阴影，明暗分界清晰，人影被拉得修长。殿中众人各自站定，没有交头接耳，但原本绷紧的气息，已经悄然松开了一截。

    赵高从殿外走入，步子不快，衣摆收住，在殿中停下，拱手行礼。

    “陛下。”

    顾天玄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多余表情。

    “说吧，北境那边怎么样了。”

    语气不急，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掌控。

    赵高直起身，神情比先前明显轻松。

    “回陛下，北境军报刚到。”

    他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然后直接给出结果。

    “韩烈战死，所率十万大军，全数覆灭，没有退路。”

    话音落下。

    殿中先是静了一瞬。

    随即，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低声笑了笑，压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松开。

    商鞅最先开口，声音依旧冷硬，但带着毫不掩饰的痛快。

    “死得利索，这个人留着，迟早是祸根。现在干净了，省得以后再费手脚。”

    萧何也跟着接话，语气更务实。

    “十万精锐一起折进去，这一下，顾长嵩伤筋动骨。短时间内，他想再翻盘，很难。”

    他说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

    “至少这一局，他已经慢了一步。”

    顾天玄没有评价，只是看着赵高。

    “后面。”

    赵高会意，继续往下说。

    “张居正已经接手北境大局。他扶元惊鸿上位，现在三军正在整编，军权逐步归拢，准备攻打元朗。”

    “按现在的推进速度，用不了几天，北境的局面就能彻底定下来，不会再有大的变数。”

    这话一出，殿中几人神情明显缓和。

    顾天玄点了点头。

    “张居正做事，一向不拖泥带水，这种局面，他收得住。”

    张良轻轻一笑，语气温和从容。

    “这一步棋，本来就是我们提前落下去的。现在不过是顺着线，把棋子一颗颗收回来。”

    诸葛亮点头，补得很自然。

    “前面布得够深，后面收的时候就不会乱，局势自然顺。”

    房玄龄看着案上的地图，缓缓开口。

    “韩烈一死，雍州在北境的根基就算被连根拔掉。剩下的，不过是收尾。”

    杜如晦语气干脆。

    “北境稳了，不会再翻。”

    王安石跟着补了一句。

    “不只是稳，以后还能成为一把刀，随时能用。”

    李善长笑了笑，说得更直接。

    “以后紧张的是别人，不是我们。北境一动，他们先慌。”

    顾天玄听完，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头，然后看向赵高。

    “顾长嵩那边呢？”

    赵高立即应声。

    “已经动了。”

    “他在紧急调兵，准备强压北境，想把局面抢回来。”

    商鞅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

    “现在才动，他是自己不死心。但这一步，晚了。”

    张良语气平和，分析得更透。

    “他必须动。不动，就是等死；动了，至少还能搏一线。”

    诸葛亮接着说。

    “但这一步，无论怎么走，都已经改不了大势。”

    房玄龄点头。

    “张居正已经站稳了根，他现在插手，只会让局面更乱，对他自己反而更不利。”

    杜如晦说得更直。

    “结局不会变，他只是多耗一点力气。”

    顾天玄淡淡开口。

    “那就让他打。”

    语气平静，没有半点波动，像是在看一盘已经算到结尾的棋。

    赵高点头，又继续。

    “还有一件事，需要陛下定夺。”

    顾天玄看着他。

    “说。”

    “宇文雄已经出兵。”

    赵高语气略微一沉。

    “十五万龙骧军，正在往雍州推进，速度不慢。”

    这话一出，殿中反而更轻松了几分。

    萧何摇了摇头，带着一点笑意。

    “他这个时候动手，倒是帮我们把局面搅得更清楚。”

    商鞅冷声道。

    “他不是帮，是急了。”

    张良看了众人一眼，语气依旧温和。

    “也不全是急。他看得清中州插不上手，只能换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