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今天换个练法。”他的声音透过灵压传到每个人耳中,压过了队员们粗重的喘息,“两两捉对,不用留手。”
队伍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死神的训练向来分阶进行,席官对席官,普通队员对普通队员,极少有打乱阶位的混战。佐藤下意识地看向伊藤,四席眼里的诧异和他如出一辙——代理队长这是要故意制造冲突?
文刀像是没看见那些交头接耳,指尖在斩魄刀鞘上轻轻叩击:“伊藤,你带一队,从左数前五十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佐藤,你带二队,后五十人。剩下的人,由千叶分配,两两一组。”
最后那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让一个连席次都没有的新队员分配组别?这简直比打乱阶位更离谱。千叶抱着花名册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细若蚊蚋:“属、属下……”
“按我说的做。”文刀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分配名单,五分钟后交到我这里。”
千叶咬了咬下唇,抱着花名册跑到队伍侧面,低着头在纸页上飞快书写。阳光照在他颤抖的笔尖上,墨迹时不时晕开,像极了他此刻慌乱的心跳。 愛文字網 https://hk.aiwenzi/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對練中的漣漪
伊藤和佐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他们各自领着队员走向训练场两端,灵力在刀身缓缓升腾,土黄色与水蓝色的光晕在燥热的空气里微微晃动,却都刻意收敛着锋芒——谁都清楚,这场看似寻常的训练,藏着对他们的试探。
文刀走下高台,靴底碾过发烫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刻意绕到队伍后排,目光在几个残留着镜花水月波动的队员身上扫过:那个总爱佝偻着背的七席,灵压波动像风中残烛;还有负责器械维护的两个队员,握刀的姿势里带着和伊藤相似的刻板。
“代理队长。”千叶捧着名单跑过来,纸页被汗水浸得发皱,“分、分配好了。”
文刀接过名单,指尖触到纸页上的湿痕,忽然注意到千叶的手腕——那圈淡红色的勒痕还在,只是比昨天浅了些,像被什么细韧的东西长期束缚过。他目光落在名单上,笔尖勾勒的名字刻意打乱了阶位:佐藤对七席,伊藤对一个普通队员,甚至还把两个灵压波动异常的器械维护员分到了一组。
“做得不错。”文刀将名单折好塞进口袋,指尖在千叶肩上轻轻拍了拍,“去,让他们开始。”
千叶如蒙大赦,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文刀望着他踉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越是看似无害的棋子,越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训练很快开始。刀光在阳光下交错,灵压碰撞的闷响此起彼伏。佐藤的“岩碎”刚与七席的风系斩魄刀相撞,土黄色的灵力便如潮水般涌去,却在触及对方刀身时突然偏折,七席的刀擦着佐藤的肋下滑过,带起一串火花。
“四席这是留手了?”有人低呼。
佐藤皱眉,反手一刀劈向七席面门,灵力比刚才暴涨了三成。这次对方没再躲闪,风系灵压骤然凝聚,刀身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旋风,竟硬生生接下了“岩碎”的重击。两人体内的灵力碰撞处,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那涟漪里藏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镜花水月的波动。
文刀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指尖抚过心口的界外石。微凉的触感让他看得更清楚——七席的灵力流转里,有个极细微的节点在模仿佐藤的波动频率,就像回声在山谷里共振。
另一边,伊藤的“裂水”正与普通队员缠斗。水蓝色的刀光看似柔和,却像蛛网般笼罩住对方所有退路,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破绽处,却总在最后一寸停下。那名队员满头大汗,灵力早已紊乱,却始终没被伤到分毫。
“三席在放水?”
“不像……你看他的步法。”
议论声里,文刀注意到伊藤的脚程——看似规整的步伐里,藏着与蓝染相似的节奏,每一步都踏在对方灵力流转的间隙,既不会伤到对方,又能迫使对方暴露更多破绽。而那名队员的灵力波动里,同样有镜花水月的残留,像影子般追随着伊藤的节奏。
最让人意外的是千叶负责的那组。小个子被分到和器械维护员一组,对方的斩魄刀“锈钉”刚始解,带着铁锈味的灵压便扑面而来。千叶吓得连连后退,刀都差点握不住,却在对方的刀即将及身时,身体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恰好避开刀锋。
那一瞬间的身法,快得像道残影,与他平日里的笨拙判若两人。
文刀的目光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