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你的心跳好快……你在……发抖……你怎么了？”

    程辞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慌慌的应：

    “没……没怎么……”

    他想收回手，没想到被谢易成紧紧的攥住了。谢易成沉声问到：

    “为什么掐我？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想掐死我？”

    “我……”

    程辞在昏暗中闭了闭眼，谢易成攥着他的手腕，显然是没听到他的答案不会罢休。

    怪自己一时失控，他一时之间无法找出合理的借口解释，急中生智，还贴在他脖子上的手指抚了抚他的喉结，胡乱的说到：

    “对不起，哥，我就是……觉得你的皮肤好好，就是想、想摸摸……”

    谢易成浑身一僵，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

    他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贴脸调戏。他不仅比他大，还是他的老板！

    他重重的捏了一下程辞的腕骨，冒火的吐出了一句：“滚开……”

    “哦……”

    程辞甩了甩痛麻的手腕，连忙老老实实抱了被子，睡到了地上。

    谢易成也睡回床上，他侧躺着，盯着程辞的背影。

    程辞缩成一团，安静得像是没了声息。

    睡了好一会儿，谢易成脑子里一片纷乱，毫无困意。

    他坐起身，从抽屉里拿出眠安药，倒了一颗出来准备吃。

    程辞突然也坐了起来，小小声的说到：“成哥，也给我一颗吧。”

    “你也睡不着？”

    “嗯。”

    “为什么？”

    “你皮肤太好……”

    他就不应该跟他废话。

    谢易成把药瓶丢回抽屉，压下脸颊的烫意，心平气和的问了一句：

    “程辞，你是不是，真的心理有点问题，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

    程辞冲着他轻笑：“不，不用了。”

    不知怎么的，谢易成望着他的笑容，脑子里莫名就顺着他那句“想……”不受控制的往下发散。

    这让他很是不适应，为了避免再和他交流，他吃了药直接翻过身去睡了。

    程辞见他睡觉了，也躺下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在昏暗中透出一点扭曲。

    ……

    第二天上午，徐廷亲自过来接谢易成一起去楚江市。

    谢易成和程辞早已收拾妥当，准备好了出差的行李，等在家了。

    徐廷一进门，目光落在两人脸上，不由愣了一下。

    两人黑眼圈都很重，看起来都很憔悴，像是一整晚没睡似的。

    得亏两人很年轻，长得都异乎寻常的好看。这种极致的憔悴放在别人身上，那会丑得没边，但是放在这两人身上，倒变成了一种颓废衰败的美感。

    虽然知道谢易成睡眠很不好，不过这两个人黑眼圈太一致，都是一副熬夜熬太晚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歪歪。

    徐廷一时嘴贱，就忍不住消遣起两人，对着谢易成，朝着拿着行李箱正走出大门的程辞的背影努了努嘴，戏谑的问：

    “你是不是自己睡不着就折腾人家了？你俩看起来像是玩了一整晚上没睡啊，什么花样这么好玩觉都不睡？”

    谢易成没什么精神搭理他，但是默了一下，还是不自在的瞧了他两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造黄谣了？”

    徐廷一本正经的反咬一口：“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折腾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哪儿黄了？”

    谢易成立即不理他了，径直出门，准备出发。走到车边，看到刘秘书也来了，带了点起床气问到：

    “怎么来这么多人？”

    徐廷跟在后面道：“哪儿多了？我来接你啊，小刘过来给你当司机呗。”

    “对呀谢总，您不是夸我车开得很平稳么？”

    谢易成不是会给人难堪的人，来都来了，现在让人走也不合适，就没再多说。

    程辞放好行李已经坐到了后排，谢易成也准备坐到后排，却被徐廷眼疾手快推到副驾驶座。

    徐廷有意撮合他和刘秘书，但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告诉他，就胡扯到：

    “你精神不好，坐最好的位置。”

    谢易成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便直接坐了进去。

    刘秘书开车，徐廷挨着程辞坐到了后排。

    一路上，刘秘书努力找着话题轻声细语的和谢易成聊天，谢易成不想说话，徐廷便插科打诨的引着他一起说话。

    程辞一路上都在补觉，三人说话时，他就像不存在。

    安静了没一会，刘秘书又轻笑着开口：“谢总，您困不困啊，给您准备了饮料……”

    他伸手去拿饮料。

    程辞忽然出声：“能不能闭嘴？好好开车，不会开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