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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渃皱起眉毛:“我从未觉得你勾结外人,我本意便是如此,是否取信在你。”
这种好似破罐子破摔,懒得跟你多说的态度让霂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叫他呵笑了一笑,言语里也带起锋锐:“是在我,还是你别有他心。”
渃这下听懂了霂话里的意思,重新握紧剑柄,沉声驳道:“我尚未向你追责将粥菜轻易交予一个不清底细面目的人,你有何资格猜疑我?”
眼见着两人就要吵起来,小二被夹在中间,生怕两人会殃及池鱼,一人一下把他失手打死。
正不知如何开口劝架时,帘幕后突然传来几声轻咳。
身前原本已经剑拔弩张的两人立刻敛了势头,静声等候。
宋怀瓷被两人的争执声吵醒,短暂的休息让他感觉身体好转了一点,就是耳朵被吵得有点疼,忍不住开口道:“再喧哗便滚出去。”
霂和渃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地进了帘幕。
看见宋怀瓷果然醒了,霂自请为他诊脉,询问还有哪里不适。
宋怀瓷只道:“耳朵疼。”
渃立刻紧张起来,问道:“为何?可是伤了?”
宋怀瓷看他一眼,缓缓道:“嗯,是伤了,叫木头伤了。”
渃:?
霂抿唇忍笑,心中那点不悦随之散去,说道:“我叫厨房备了粥菜,还煎了脾胃不和的药,公子可起来了。”
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自己身上好像也没出现什么明显的伤口或不适,宋怀瓷稍稍放下心,坐了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睡觉时竟然连发髻都没解。
没有侍候的下人就是不行啊,这雇来的打手医师未免疏怠了。
虽没怎么翻身折腾,但还是枕乱了一些发丝,宋怀瓷便抬手解了发带,使那一头青丝铺散下来。
稍短一些的额发落在眼前,宋怀瓷随手捋捋发丝,额发便顺着发路走势,自然往左右三七分开。
他抬眸瞧一眼被放下的帘幕,说道:“打开吧,闷。”
渃和霂闻言,听话地过去将两边帘幕别起来,被晾在原地的小二就看见坐在床边的美人。
宋怀瓷也没想到房间里还多了个人,面露疑色,问道:“此人?”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抹去吵架的事,同声同气道:“小二,送粥菜来的。”
宋怀瓷看看他们,又看看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笑容尴尬且勉强的小二。
这看着怎么更像是被强盗洗劫了?
宋怀瓷得体扬笑,说道:“如此,你也是辛苦了,赏钱吧。”
渃忙说道:“公子,属下赏过了。”
宋怀瓷温声道:“无妨,再赏。”
看见霂要去拿那一贯钱,渃怕之后路上宋怀瓷有什么要买的却因为没钱买不了,不但叫人笑话,还留了遗憾,于是开口叫住霂,将自己剩下的那些铜钱全部给了小二。
小二还懵呢。
不打了?不杀我了?
小二偷偷去看端坐床边的宋怀瓷。
看样子,好像这位才是主儿。
今天驿馆里来了很多当官的,这位恐怕也是其中之一吧。
他捧着赏钱,好奇地问了一句:“大、大人?您是打哪儿来的?是什么官儿啊?”
宋怀瓷刚醒,也不急着吃什么,顺着他的话应道:“我打京城来,位五品侍读学士,为皇上与太子殿下讲读解惑的。”
霂听见宋怀瓷的声音带着微哑,便去倒了杯水,递到宋怀瓷手里。
宋怀瓷很满意他的妥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小二没读过书,可不懂什么品级什么官职,但他知道什么是皇上什么是太子,能给这两个人讲东西的,肯定很厉害吧。
崇拜之色当即溢于言表,他赞叹道:“您真厉害啊,我没读过书,不识得字,还从未见过能给皇上太子讲学的人……”
话说一半他又不好意思的小声嘟囔着:“也没见过您这么好看的男子。”
宋怀瓷耳力极好,听到这话不由失笑,眼睛弯弯的,说道:“多谢你,不过我只有这些赏钱,若你想靠着嘴甜再讨,我可没有了。”
小二急忙摆手:“不不不,大人,我、不是,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就没见过多少官大人愿意跟小的说这么些话的,吴知府是头一个,小的觉得您就跟吴知府一样好,是我们的青天老爷。”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反驳了自己的话:“不不不,可又不一样,大人可比吴知府好看多了,吴知府抠门的紧,有时候还要我们夸他,夸完了也没给过我们赏钱。”
宋怀瓷听得直笑,清朗的音节悦耳,弯弯的桃花眼挟住那一双漂亮红宝石,像天上的月牙。
小二看着,都忍不住跟着呆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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