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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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這一下倒是輪到沈安意外了,忙問:“若雲,怎麼了?”

    曲非煙抬起頭來,雖是滿臉淚痕,卻是喜笑顏開,只見她兩條淚水在臉頰上垂了下來,洗去泥垢,露出兩道白玉般的肌膚,笑道:“我記住啦!”

    沈安只是一笑,心道好可愛的丫頭,要是我妹妹就好了。

    如果他真是我的哥哥,該有多好。曲非煙想著,忽然問道:“安哥哥明天還來練劍嗎?”

    “來的。”

    “那安哥哥,明天見啦~”

    說完,她就抱著那柄有她一大半高的長劍、披著那件垂到小腿的外袍,轉身,用盡全力地向山林深處奔去。

    怎麼改口叫安哥哥了?看來好感度刷了不少,計劃應該超額完成了。

    沈安看著她一蹦一跳的背影心想。

    

    第6章 路見不平

    在山上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麼,剛一下山被外頭的太陽往身上一打,感受著那暖意,冷不丁的,一股癢意從沈安鼻腔裡直衝上來。

    “阿嚏!”

    他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這才感受到冷來。

    唉,看來只靠練劍法是不夠的,得想辦法把內力提上去,起碼得寒暑不侵吧。

    但那嵩山心法……還是那句話,不提也罷。

    等回去的時候,試試冰心狀態修煉內功有沒有加成。

    沈安攏了攏衣服,沿著來時路回城走去。這時一陣風從路旁稀疏的村落方向捲來,但送來的不是炊煙飯香,而是一股濃重得化不開的、甜腥鐵鏽般的味道。

    血腥氣。

    沈安腳步一頓,眉頭瞬間鎖緊,目光釘在遠處那扇半掩的院門上。

    心中警覺大作,他身形一晃,已悄無聲息地掠至院牆邊,側耳傾聽片刻,確認院內無其他活物聲響,這才輕輕推開那扇半掩著的木門。

    院內的景象,讓沈安的呼吸為之一窒。

    一個老漢倒在柴垛旁,花白頭髮散亂,胸口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身下暗紅色的血液早已半凝固,浸透了黃土。他的眼睛瞪得極大,手裡還握著一把劈柴用的短斧。

    幾步外的石磨邊趴著一個老婦人,背部衣衫破碎,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從肩胛斜劈至腰際,幾乎將她斬成兩截。她一隻手向前伸出,指尖深深摳進泥地裡,似乎想爬向堂屋的方向。

    這真實的、剛剛發生的、生命被殘忍剝奪的景象,與前世看過那些紀錄片裡的,幾乎一樣。

    沈安楞在了那裡,寒意爬過脊背,火卻在胸腔裡燒。

    就在這時,裡屋傳來“嗤啦”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響,緊接著是一個女子壓抑到極致後終於崩潰的尖利哭喊:“畜生!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還有活口!施暴者還在!

    沈安眼中寒光爆射,目光飛快掃過院子,落在牆角一把農家常用的平頭鐵鍬上。木柄粗長,鐵鍬頭厚重,雖不鋒利,但分量十足。他毫不猶豫地抄起鐵鍬,入手沉甸甸的,比他那把鐵劍還要重上幾分。

    他提著鐵鍬,幾步便跨過堂屋的屍首,來到裡屋門前。

    透過破舊門板的縫隙,只見屋內一片狼藉,一個衣衫不整、鬢髮散亂的少女正縮在牆根,手裡拿著根木棒,拼命揮舞哭喊。

    屋裡站著三個人,兩個短打裝扮的漢子正笑嘻嘻地一左一右漸漸靠近她,另一個背對著門口、穿著綢緞勁裝的男人,正解著自己的腰帶,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爹欠了老子的銀子,拿你抵債是天經地義!他敢動手,死了活該!你再鬧,老子玩完了把你賣窯子!”

    沈安不再猶豫,一腳踹開本就有些鬆脫的房門!

    “砰!”

    巨響驚動了屋裡的人。那兩個圍著少女的漢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頭。那綢衫男人也猛地轉過身來,腰帶才解了一半,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淫邪和被打擾的惱怒。

    當他的目光與沈安冰冷的視線對上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緊接著化為驚愕、慌亂,最後擠出一個極為勉強的諂媚笑容。

    “沈……沈師兄?您……您怎麼到這來了?”

    這人沈安認得,名叫趙大魁,四十多歲,之前是湘江上的水匪,名氣頗大。嵩山落足湖廣之地後把他招安了,如今在衡陽城負責經營賭場和部分高利貸業務。

    在洞庭湖南,除了沈安和馮長榕這兩個內門弟子,以及從嵩山過來經營百鍊坊的李青德,就是這幾個在本地收的、負責灰色產業的外門弟子了,算是嵩山在此地的中層骨幹。

    沈安的目光掃過驚恐絕望、瑟瑟發抖的年輕少女,掠過她有些凌亂的衣服,最後落回趙大魁那張帶著慌亂和討好的臉上。

    “趙大魁,”沈安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你在這裡做什麼?”

    趙大魁眼珠飛快轉動,連忙繫好腰帶,指著炕上的少女,又指了指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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