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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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跟著進了院子裡,院中迎面撲來一股脂粉香混著酒氣的味道,叫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好在跟著小廝步過天井後不過十來步,眼前便豁然出現一小片青翠的竹林,穿過竹林後那些惱人的氣息便再也不見。

    竹林掩映之後,露出一座精巧的兩層竹樓。小廝領著他們上了二樓雅間,手腳麻利地斟上兩盞清茶,便悄無聲息地退出門外,合上了門扉。

    “這裡是?”沈安心裡有了些猜測。

    “群玉院。”曲洋坐在他面前,抿了一口茶水後說道。

    沈安了然,原來衡陽城裡最大的銷金窟,竟是日月神教的產業,怪不得原著裡曲非煙帶重傷的令狐沖來這裡。

    滿足了好奇心後,沈安斟酌了字句,直接發問:

    “如果晚輩猜得不錯的話,劉師叔私下相會的,應當正是老伯吧。”

    “哦?看來你承認私下跟蹤調查劉正風了?”曲洋眼睛一眯,語氣微微發冷。

    沈安迎著他的目光,忽然輕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這件事不用調查便可以猜到的。”

    說完,他喝了一口茶水,才在曲洋要殺人的眼光下接著說道:“其實,晚輩先前並不知道是您。只是在晚輩的師弟說完那句話後,才根據前輩的反應猜到的。”

    “一個萍水相逢的老者,為何聽完那句並未指明物件的話後,會直接對我下了殺手?若非此事與您切身相關,何以至此?再結合晚輩身上那任務,答案,便不言自明瞭。”

    “想來,必是前輩與劉師叔相會前後,於左近察覺了晚輩的蹤跡,心生疑竇,這才一路尾隨,在街市之上藉機攀談,多方試探吧。”

    曲洋聽完沈安抽絲剝繭般的推斷,沉默了許久。

    哦,是這樣嗎?

    他不得不承認,除了“直接對沈安下殺手”這段判斷錯誤之外,整段分析完全合情合理。

    飛針並未塗毒,瞄準的也不是要害而是邉诺难ㄎ唬敃r是要生擒他帶回去,讓自家孫女好好看看所謂“正道少俠”的嘴臉的。

    不過此時掰扯這個,也太掉價了。

    於是曲洋只是繼續喝茶,不置可否。

    沈安見他不搭話,只得又丟擲新問:

    “晚輩斗膽猜測,前輩應當是日月神教中人吧。否則前輩與劉師叔不會如此小心的。”

    曲洋的手指在茶杯沿口輕輕摩挲著,那雙看慣了江湖風雨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審視與冰冷的殺意。他沒有否認沈安的推測,只是淡淡地問:“既已猜到,為何不逃?”

    沈安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有些苦澀,卻毫無畏懼:“與其日夜提防,不如把話說開。晚輩瞭解劉師叔的為人,也與前輩有過一段談話,晚輩相信前輩並非濫殺之人,也相信聽完解釋之後,前輩不會殺我。”

    “首先,”沈安迎上曲洋的目光,語氣坦盏媒踔卑祝巴磔叧姓J,奉師門之命調查劉師叔是實。嵩山派想知道他私下與誰會面,何時何地。這是陸柏師叔親自交代,我無法拒絕。”

    “前輩今日所見我那師弟,便是陸師叔派來的‘監工’之一。今日清晨,眼線來報劉師叔出城,我不得不跟。”

    “只是,我雖武功低微,卻也不願做那等窺人隱私、背後捅刀的勾當。更何況,此事想必牽連甚廣,一個不慎,便是潑天大禍。如果前輩真的跟過我的話,應該知道晚輩並未做什麼探查的舉動,只是附近練劍罷了。”

    曲洋麵色稍緩,心中殺意稍斂,但還是看不慣沈安這一臉篤定自己不會殺他的樣子,故意威脅道:“即便如此,你終究是嵩山弟子,是左冷禪的徒弟。你知道這個秘密,本身就是巨大的威脅。殺了你,一了百了。”

    “非也非也。”沈安搖了搖頭,神情變得嚴肅,“殺了我,非但不能一了百了,反而會使劉師叔陷入更危險的處境。”

    “第一,我並非獨自執行此任務,甚至算不上主要人選,只是事出突然,暫時調不來好手,先讓我打打前站罷了。”

    這個是沈安剛剛猜到的。

    “第二,我若突然身死,尤其是死因不明,嵩山第一時間便會警覺,到時候是個人都知道劉師叔身上有問題。”

    曲洋的手指停止了摩挲。他確實不怕殺一個沈安,但他怕因此讓劉正風陷入萬劫不復,怕破壞了那份來之不易的高山流水、知音之情。

    “那你待如何?”曲洋的聲音緩和了些,殺意幾乎放下,但警惕未減,“總不能指望老夫因你這幾句話,就相信你會替我們保守秘密吧?今日你或許會,明日師門嚴令之下,你又當如何?”

    沈安抬起眼,目光清澈卻堅定地迎向曲洋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

    “那晚輩倒是想問一問前輩了,前輩與劉師叔私會,到底要謩澥颤N。若是要行那倒行逆施、天怒人怨之事,那請前輩先斬我頭吧。”

    此言一齣,曲洋眼睛瞬間眯起,一絲被冒犯的怒意翻湧上來。他身居魔教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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