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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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如今的價值,還遠遠不足以讓師父為自己破例,保住曲非煙的性命。

    況且,自己的《琉璃身日光王咒》還未完善,目前只適合自己。

    等自己武功再有精進,能將這功法精簡一些,能夠推廣,到時也有了保住非非的實力,再和師父和盤托出也不遲。

    這番天人交戰,不過發生在剎那間。

    沈安竭力平復心緒,重新垂下頭,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死死地咽回了肚裡。

    他自以為掩飾得極好,卻不知他這點細微的變化,早已盡數落入了左冷禪的眼中。

    “怎麼?”

    左冷禪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卻讓沈安剛剛平復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看你的模樣,似有話要說,卻又不敢說。”

    “是覺得為師方才說的不對,還是說……你身上,另有秘密藏著?”

    轟然一聲,沈安只覺腦中似有驚雷炸響,後背當即便被冷汗溼透。

    他強自鎮定,躬身道:“弟子不敢!師父教誨,字字珠璣,弟子心悅辗,豈敢有半分質疑。”

    “哦?”左冷禪拉長了語調,“那便是後者了。”

    他一步一步,緩緩從重劍旁走回,重新踱到沈安面前。

    那股無形的威壓,比方才更盛三分,壓得沈安幾乎喘不過氣來。

    沈安將頭埋得更低,心中已是驚濤駭浪。

    他實不知該如何應對。

    便在沈安一顆心沉入谷底,以為難逃此劫之時,那如山嶽般的壓力,卻忽然消散了。

    只聽左冷禪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自嘲,幾分過來人的瞭然。

    “罷了。”他擺了擺手,語氣竟是出人意料的溫和,“你不想說,便不說吧。什麼時候想說了,再與為師說也不遲。”

    沈安猛地抬頭,愕然地望著左冷禪。

    只見左冷禪負手而立:

    “怎麼?莫非你以為,你學了什麼為師不知道的武功,為師便會不認你這個弟子了?”

    他頓了頓,目光飄向大殿上那個寶座,悠悠道:“若真是如此,那我師父他老人家,恐怕第一個便要不認我了。”

    “師父……”沈安聲音沙啞,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感動,又有愧疚。

    “行了。”左冷禪打斷了他,“此事就此揭過。”

    他話鋒一轉,神情復又變得肅然:“你此番回山,除了考教你武功進境,還有正事。將你在衡陽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再與我說一遍,不得有絲毫遺漏。”

    沈安精神一振,連忙收斂心神,將衡山派諸多情報以及調查劉正風一事、最後懷疑田伯光與劉正風相交……種種情節,詳詳細細地稟報了一遍。

    他所說的內容,與先前信中所報,以及陸柏回報的並無二致,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每一處關節都顯得合情合理。

    左冷禪靜靜地聽著,不發一言,臉上亦無甚麼表情。

    待沈安說完,他只是沉吟片刻,便揮了揮手: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歇息吧。晚間若有精神,可自行去尋你費師叔,讓他指點你幾招。”

    “是,弟子告退。”

    沈安如蒙大赦,恭敬地行了一禮,這才緩緩退出了大殿。

    厚重的殿門再度關上。

    殿外天光雖已漸暗,卻依舊明亮,殿內卻重歸幽暗深沉。

    左冷禪獨自一人,立於空曠的大殿中央,良久,一動不動。

    沈安的稟報,與之前陸柏在殿內和他說的差不多。

    可左冷禪,卻一個字也不信。

    不信的根源,並非是沈安的敘述有何疏漏,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這整件事太過“圓滿”,反而顯得虛假。

    他左冷禪對劉正風秉性,可謂瞭如指掌。

    讓他與田伯光這等江湖敗類為伍?莫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是沈安在刻意欺瞞自己?

    左冷禪搖了搖頭,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應當不至於。想來是這孩子終究年輕了些,閱歷尚湥徊t解劉正風其人,被某些表象所矇蔽了。

    左冷禪緩緩踱步,思緒轉到了另一件事上——沈安的武功。

    方才考較之時,他便看出,沈安武功中隱隱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那絕非嵩山武功,更非尋常江湖路數。

    其中似乎有佛門的影子,卻又與老鄰居少林寺的禪宗武學截然不同。

    若非他左冷禪對少林武學瞭如指掌,一眼便能分辨出其中差異,只怕當場便要疑心這弟子是不是被少林寺給暗中策反了。

    

    第122章 費彬

    對於自家徒弟這門武功的秘密,左冷禪並不著急。

    他有的是耐心。

    他等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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