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一旁的嶽靈珊看看沈安,又看看令狐沖,忽然脆生生地開口道:“沈師兄,你這次來找我大師哥喝酒,不會是因為……因為心裡想著恆山的儀琳師妹,才想一醉解千愁吧?”
她自小被父母和師兄們寵溺,驕縱慣了,說話向來直來直去,未曾考慮到這番話在旁人聽來,是否合適。
令狐沖大驚失色,急忙伸手去拉她的衣袖,口中低喝:“小師妹!”
然而為時已晚,嶽靈珊的話已如潑出去的水,盡數落入了沈安耳中。
令狐沖心中叫苦不迭,只怕這一問戳中了沈安的痛處,讓他下不來臺。
誰知沈安聽了,臉上卻沒有半分尷尬或傷感,反倒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奇道:“儀琳師妹?我想她做什麼?”
他這神情語氣,全然不似作偽。
這一來,反倒是嶽靈珊愣住了。
她本以為沈安會黯然神傷,或是強顏歡笑,卻萬萬沒想到是這般反應。
在她想來,你既然不遠千里去恆山提親,必是對那儀琳師妹情根深種,如今被拒,自當是痛徹心扉。可瞧他這模樣,竟好似渾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一般。
剎那間,嶽靈珊心中對沈安剛剛升起的一絲同情便煙消雲散。
她心中暗道:“我原先還當你是個為情所困的痴情種子,雖有些迂腐死板,卻也算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卻原來,你竟是這等負心薄倖之人!提親被拒,非但不以為意,反而轉頭就忘,跑到別處尋歡作樂!那儀琳師妹何等溫柔善良,你……你怎能如此待她!”
這念頭一起,再疊加之前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上,親眼見識過沈安出手時的冷酷殘忍,兩種印象交織,更讓她對沈安心生厭惡。
她俏臉一寒,冷哼一聲,道:“你們喝吧,我瞧著心煩,先走了!”
說罷,她頭也不迴轉身便走,裙角帶風,顯是心中氣惱已極。
“哎,小師妹!”令狐沖連聲呼喚,卻哪裡還叫得住。
他轉過頭來,滿臉歉意地對沈安拱了拱手,苦笑道:“沈兄弟,你千萬別往心裡去。我這小師妹,自小被我們慣壞了,口無遮攔,你大人有大量,別和她一般見識。”
沈安倒是真沒所謂,他只是覺得嶽靈珊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似乎並未得罪於她。
他只是擺了擺手,渾不在意地道:“不礙事,不礙事。令妹快人快語,性情率真,我怎會怪她。”
令狐沖見他神色坦然,不似作偽,這才放下心來,笑道:“好兄弟,夠爽快!走,莫管她,咱們去我房裡,我那兒清靜,今夜定要將你這兩罈好酒喝個底朝天!”
“正合我意!”
兩人相視一笑,令狐沖搭著沈安的肩膀,親熱地引著他,兩人一人拎著一罈酒,向著令狐沖房間走去。
第219章 接頭
痛!
好痛!
頭好痛!
沈安勉力睜開沉重如鉛的眼皮,天光已然大亮,金燦燦的日光自窗格間篩落,直刺他惺忪的睡眼。
他掙扎著坐起身,身側,令狐沖四仰八叉地躺著,睡得正沉。
還好,都穿著衣服。
不是,我可是喝過現代的蒸餾高度白酒的,怎讓這古代酒給醉成這樣了?
哦,雜醇是吧,那沒事了。
隨著頭腦逐漸清明,沈安慢慢回想起昨夜之事。
令狐沖生平嗜酒,久經沙場,其身軀對這酒中濁氣早已生出極強的抗性,竟是愈飲愈豪。沈安卻是初嘗此等陣仗,鬥到後來,只覺天旋地轉,乾坤顛倒,最終是如何醉倒的,又是如何與令狐沖在這榻上抵足而眠的,竟是半點也記不清了。
“這古代的釀酒工藝,當真害人不湣鄙虬踩嘀l脹的太陽穴,心中苦笑。“我本想灌醉他套點話的,看來是想當然了。這《琉璃身日光王咒》不是有些解毒之效麼?怎地連區區酒毒都化解不了?”
他隨即轉念一想,又自嘲起來:“哦,是了。若不吖饩疲业木屏浚率沁B令狐沖的一半都不到。如今能與他拼到同歸於盡,已是功法顯靈,給了天大的面子了。是我不識好歹,那也怪不得旁人。”
一念及此,他索性盤膝坐好,咂鸸恚贿^一盞茶的工夫,便覺神清氣爽,昨日的疲憊與醉意,已去了七八成。
沈安起身,看了看身旁仍在酣睡的令狐沖,不由莞爾。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尋了水盆,用冷水抹了把臉,頓覺精神一振,之後悄然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屋舍七七八八佇立在這方山腰的空地,顯是華山弟子聚居於此。
沈安正欲伸個懶腰,舒展一下筋骨,眼角餘光卻瞥見不遠處一個屋舍旁,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去,勞師兄!”
若不是此刻親眼見到,他幾乎要忘了,自己嵩山派中,還有一位“二五仔”師兄,正潛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