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9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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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對他鄭重地行了一禮,道:“多謝嶽師伯提點,晚輩銘記在心。”

    但那二十本秘籍,還未曾抄錄到手,他又豈能就此離去?

    他當即推辭道:

    “只是……晚輩自小便在嵩山長大,還從未曾到過京城。此番有幸,總想親眼看一看那天子腳下的繁華。晚輩向師伯保證,只遊玩,不參與,待見識過了,便立刻回山。”

    令狐沖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嚷嚷道:“師父,我也想留下!”

    嘿嘿,京城裡,一定有很多好酒!

    嶽靈珊亦是眼巴巴地望著父親。

    嶽不群看著自己這一雙女兒徒弟,無奈地搖了搖頭,索性揮了揮手,道:

    “也罷!你們年輕人,愛熱鬧。便讓你們三人,一併在京城好好玩上幾日。只是,凡事須得聽沈師侄的安排,切不可惹是生非!”

    言罷,他深深地看了沈安一眼,而後便不再多言,騎著馬與獻俘的隊伍,分道揚鑣。

    看得出,他是真的對京城避之如蛇蠍。

    …………

    京城,安定門。

    巍峨的城樓,如一頭沉默的巨獸,俯瞰著下方川流不息的人潮。

    獻俘的隊伍,便是在此地,被攔了下來。

    攔路者,非是旁人,正是當今逡滦l的最高統帥,指揮使石文義。

    這位劉瑾的左膀右臂,身著一身刺繡著金絲的飛魚服,腰懸象牙柄的繡春刀,面容清癯,神情肅穆,不怒自威。

    他身後,是數十名逡滦l校尉,一個個按刀而立,殺氣騰騰,將整條門口,堵得水洩不通。

    張永策馬上前,捏著嗓子,朗聲道:“石指揮使,你這是何意?咱家奉旨押送要犯回京,你卻帶人攔住城門,莫非……是想劫囚不成?”

    他一開口,便是一頂天大的帽子扣了下來。

    石文義卻是不為所動,他對著張永拱了拱手,面無表情地說道:

    “張公公說笑了。石某身為逡滦l指揮使,職責便是衛戍京畿,保陛下週全。此番獻俘,事關重大,石某聽聞,隊伍之中,防衛力量實在是……堪憂啊。為保萬全,還是由我親自帶人,接手俘虜,最為妥當。”

    張永冷笑道:“妥當?咱家看,是你想搶功吧!”

    他又將搶功的帽子扣了上去。

    總不能說對方是劉瑾的人,要來破壞獻俘吧?體面總還是要有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當著城門口數百上千百姓的面,便頂起了牛。

    石文義始終不肯鬆口,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你們的隊伍,防衛力量不足。

    牟陸清早已是按捺不住,他催馬上前,對著石文義怒目而視:“石大人!兵貴精,而不在多!你身後那些歪瓜裂棗,可能打得過我一人?”

    他此言一齣,氣勢十足,身後那些逡滦l校尉,無不勃然變色。

    石文義的目光落在了牟陸清的臉上,他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

    “世侄,你越是厲害,這獻俘的隊伍,便越是危險啊。”

    他皮笑肉不笑、慢條斯理地說道。

    “之前在太行山中,你一時失控,險些將整個隊伍屠戮殆盡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你說,若是你在押送途中,再度發狂,傷了安化王,或是……驚了聖駕。這個責任,是你擔,還是張公公擔啊?”

    被翻起舊賬,牟陸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紅一陣,白一陣。

    他只覺得胸口發悶,一股氣血直衝頭頂,卻是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你!”

    他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石文義那張得意的臉。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隊伍中響起。

    “石大人此言差矣。”

    沈安緩緩策馬而出,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石文義,淡淡地說道:

    “牟兄之事,實乃意外。如今他神智清明,又豈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石大人以此為藉口,阻攔獻俘隊伍,未免有些……牽強了吧。”

    石文義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沈安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沈安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又是什麼人?一個江湖草莽,白身一個,也敢在此,對本官的決斷,指手畫腳?”他冷哼一聲,提高了音量,“來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給本官拿下!”

    “慢著!”張永疾喝了一聲,“沈少俠是我請來護送獻俘隊伍的!你們誰敢動他!”

    這種時候,他是必須要出頭的。

    沈安環視了一圈四周,看著那些早已被這番變故驚得目瞪口呆,圍了好幾圈的京城百姓,朗聲道:

    “石大人說,我們防衛力量不足。又說,在下只是一個江湖草莽。那好,嵩山派沈安今日,便在此斗膽,向石大人麾下的逡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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