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頭見他衣著華貴，氣度不凡，一時吃不準來路，正要開口，那中年管家已走上前來。

    錢寧一把揪住王捕頭衣領，正反扇了他兩個耳光，聲音比方才沈安扇陳全的更脆。

    王捕頭被打懵了。

    錢寧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在王捕頭眼前一晃。

    王捕頭當即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咚”連磕了三個響頭。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

    迮矍嗄陻[擺手。錢寧鬆開王捕頭衣領。

    “有意思，有意思。”迮矍嗄甑溃凹热欢簶妨诵敚悴蛔肪磕懔恕？炜鞚L吧。”

    王捕頭如蒙大赦，又磕了兩個頭，爬起身來。

    他看也不敢看沈安，看也不敢看陳全，只朝差役們一揮手。幾個差役架起陳全和那幾個壯漢，跌跌撞撞擠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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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錯。”他道。

    沈安看他。

    “扇人耳光扇得很有章法。”迮矍嗄暄a充道，“像廟裡敲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