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嶽靈珊今日似乎心情不錯,時不時地給曲非煙夾菜,又低聲與她說些什麼。曲非煙點著頭,目光卻仍時不時地飄向沈安。
令狐沖一連敬了沈安五六碗,沈安來者不拒,碗碗見底。飲到第七碗時,沈安忽然放下酒碗,揉了揉額角,面露難色。
“令狐兄,今日實在不行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含糊,“太久沒這般肆意,這酒勁又上頭,有些撐不住了。”
令狐沖一怔。在他的印象裡,沈安的酒量雖不及自己,卻也絕非幾碗便倒的量。
上回在華山,兩人可是喝到雙雙醉倒才罷休的。但他看沈安臉色確實有些發白,便也不勉強,笑道:
“沈兄也有不濟的時候。也罷,你且去歇著,這壇酒我留著,明日再戰。”
沈安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曲非煙立刻放下筷子,幾步走到他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安哥哥,我扶你回去。”
她的身量尚小,沈安比她高出足足一個頭,這般攙扶的姿勢頗為吃力,但到底是扶住了。
令狐沖看著曲非煙扶著沈安,一步一步地走出反彈,絲毫沒有要叫旁人幫忙的意思。
待兩人走遠了,令狐沖才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嶽靈珊,眉頭微微皺著。
“小師妹。”他壓低聲音,“你有沒有覺得……沈兄這位義妹,和沈兄之間,不太對?”
第306章 傳劍
聞言,嶽靈珊放下手中的湯匙,抬起眼皮瞥了令狐沖一眼:
“你才看出來?”
令狐沖一愣:“他們真……”
嶽靈珊點了點頭。
令狐沖張了張嘴,半天才合上。
“那儀琳師妹那邊……”
“你這麼關心她做什麼?”嶽靈珊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
令狐沖被她這一眼看得心裡發毛,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問問。我這不是……這不是替沈兄操心嘛。”
他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險些嗆著。
嶽靈珊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嘴角微微彎了彎,重新拿起湯匙,慢慢攪著碗裡的湯。
“人家的事,你少操心。”
令狐沖連連點頭,不敢再問了。
那邊,沈安被曲非煙扶著回到客房,在榻邊坐倒。
他雖是故意借酒醉來睡覺,但確實也有些疲倦——昨夜在思過崖學劍到五更,回來只睡了一個多時辰,今日又飲了酒,睏意便打不住了。
他正要躺下,卻見曲非煙已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了銅盆。
“我去打水,你等等。”
沈安忙道:“不必,我自己來就行。”
可曲非煙已端著水盆出了門。
不多時,她端著一盆水回來,又將手巾浸溼擰乾,遞到沈安面前。
沈安接過手巾擦了臉,又將手擦淨,轉頭便看到曲非煙站在榻邊,歪著頭看著他,不離開,也不說話。
沈安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今日一整日,她都是這般。
他終於忍不住了:“非非,你今天怎麼……”
曲非煙昂起頭:“我今天怎麼了?”
明知故問。
沈安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那層窗戶紙,終究是要捅破的。
他逃避了一路,她也沉默了一路,今日她忽然這般反常地殷勤,這般理所當然地介入他的起居——
好,那便由他來說。
“我明白你的心意。”沈安說得很慢、很小心,“只是……”
“只是什麼?”曲非煙的昂頭姿勢沒有變,但她的手指已悄悄攥緊。
“你還太小了。”
曲非煙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挺了挺木板子,昂然道:“小怎麼了?以後會長大的嘛。”
雖知她是故意將話題癮歪,沈安還是被她這理直氣壯的動作噎得一滯,半晌才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是年齡。你年齡還太小了。”
曲非煙的眼睛瞪得溜圓:“按大明律我已經可以嫁人了!哪裡小了!”
沈安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可話還未出口,曲非煙臉上的惱怒卻忽然消失了,彷彿早有預料一般。
“那你等我幾年好了。我總會長大的,不是麼?”
沈安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等幾年也好。
曲非煙見沈安點頭,那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她沒有跳起來歡呼,也沒有撲上來擁抱。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轉過身,端起桌上的銅盆,推門出去了。
腳步很輕快。
…………
這晚,風清揚總算是將沈安的劍法整合了起來。
沈安的劍法底子本是嵩山派的剛猛路子,後來又學了思過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