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5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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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剛在房中坐定,忽地又想到白日在白馬寺聽到的那句話:

    躬耕於黑暗,服侍於光明。

    白馬寺那個老和尚念出這句話時,分明是在與什麼人交談——他那禪院裡,當時還有第二個人。

    是什麼人?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這些,與那刺客組織,究竟有無關聯?

    他沉吟片刻,推門而出,發現曲非煙正在門口,好像猶豫著要不要進門,於是問道:

    “非非,有事?”

    “我有事情要告訴你。”曲非煙倒是回答的挺痛快,“安哥哥,你出門有事嗎?”

    “嗯,打算去查一查白馬寺的事,一起嗎?”

    “好哇!”

    沈安點了點頭,帶著她去尋了院外值守的僕人,讓他引路去見王元霸。

    王元霸見沈安來訪,頗有些意外,忙請他落座。

    沈安也不多客套,開門見山道:“王老爺子,晚輩有一事相求。”

    “沈少俠但說無妨。”

    “今日在下與義妹去了白馬寺,覺得那寺廟古樸莊重,頗有來歷。忽然起了興致,想尋些關於白馬寺的古籍、方誌,或是洛陽本地的舊聞雜記翻閱一二。不知老爺子府上,可有這類藏書?”

    王元霸捋須而笑:“老夫是個粗人,不怎麼讀書。不過附庸風雅,兼以希望子孫多條路,這些年倒也收了不少書,其中就有些洛陽的方誌舊籍,都堆在書房後頭的小閣裡,少俠若不嫌棄,只管去翻。”

    他當即喚來一名老僕,掌了燈,將沈安與曲非煙引至書房後的小閣。

    那閣子不大,四壁皆是書架,架上堆滿了書冊,有的已蒙了厚厚一層灰塵,顯是許久無人翻動。

    老僕將手中燭臺擱在桌上,躬身道:

    “沈少俠,老奴就在外頭候著,若有吩咐只管喚一聲。”

    沈安道了聲謝,那老僕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手將門掩上,屋裡只剩二人。

    曲非煙環顧四周剛想開口,沈安就將食指豎在唇前噓了一聲:

    “如果是不想讓別人聽到的話,最好不要在王宅說。”

    小丫頭不通道:

    “那老頭有這麼高的武功?”

    沈安搖了搖頭,他指的其實是林震南。

    其實按理來說,林震南的功力底蘊也不夠,但辟邪劍法想必有什麼神異之處,起碼反應、感官應當都是極靈敏的,否則絕不會有原著中表現得那般強悍。

    曲非煙嘆了口氣,不等沈安吩咐,已挽起袖子,將案上那些積灰的書冊搬到一旁,又尋了塊抹布將桌面擦淨。

    她重新點了一盞燈,端在手中,歪頭對沈安道:

    “安哥哥,你只管看書,我來掌燈。”

    這算紅袖添香嗎?沈安笑了一下也不再糾結,從架上抽出一本《洛陽伽藍記》,就著燈光翻看起來。

    白馬寺,始建於東漢永平十一年,攝摩騰、竺法蘭以白馬馱經至此,故名白馬。歷代屢毀屢建,唐時最盛,僧眾逾千。元末兵燹,寺幾為廢墟。洪武年間重建,規模不及唐時十一……

    

    第314章 原來是境外勢力在搞鬼!

    與此同時,城東,綠竹巷。

    竹屋之內,較往日多了一張長几,專用來擺放那幅《萬里黃河圖》。

    此刻燭光映在畫卷上,將黃河的滔滔濁浪照得明暗不定,更顯波濤洶湧。

    可此刻任盈盈卻無心賞畫,她坐在竹桌前,手中握著一張信紙,目光卻不在上面。

    窗外竹影婆娑,將月光切的細碎,灑在她那張側臉上,明明滅滅。

    較之那黃河,波濤興許更勝一些。

    半晌,她終於出了聲。

    “萬物皆虛,萬事皆允。“這是山中老人霍山的箴言,沈安——一個來歷清白的嵩山弟子,土生土長的中原人,怎會知道這句話?”

    綠竹翁垂手侍立在門外,並未答話,他知道聖姑不是在問他。

    “不,未必清白。”任盈盈緩緩搖了搖頭,那對秀眉微微蹙起。

    “無人知曉他父母是誰。嵩山派上下皆知,他是二十年前被放在嵩山山門前的棄嬰,被左冷禪撿回收養。”她頓了頓,“一個無根無源之人,本就沒有‘清白’可言。”

    “聖姑是說,”綠竹翁試探著開口,“他可能是波斯總壇安插在中原的暗子?”

    任盈盈沒有立刻回答。

    “或許,他只是道聽途說?”綠竹翁又試探了一句。

    “不可能。”任盈盈當即打斷了他,“這句話,確實不是什麼機密。但在百年前聖教鼎盛時,在中原知道的人都不算多。”

    “到如今,就更別提了。而他一個嵩山弟子,一直在中原武林行走,上哪裡去‘道聽途說’?”

    綠竹翁沉默了,他知道聖姑的話沒有半分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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