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5节  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張安超走在前面,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不高,卻格外刺耳。

    “你看見了嗎?”他轉過身來看著司馬德,嘴角掛著譏誚,“湯英鶚。七師兄可是咱們十三太保裡出了名的鐵面閻羅。當年大師兄要取消功法修習限制,他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說‘祖法不可輕改’。好嘛,如今倒跟那姓沈的小子並肩在一處,有商有量,親熱得很。”

    司馬德沒有說話,只是默然走著。

    張安超越說越來氣,掰著手指頭數:

    “丁勉——護送獻俘,沈安救了他的命的事之後,他對沈安比對自己徒弟還上心。

    樂厚——成天笑呵呵地跟在沈安後頭,跟個彌勒佛似的。

    高克新——那個悶嘴葫蘆,議事的時候居然破天荒開了口,支援了沈安。

    就連費師兄那麼大的火氣,到最後也只撂了句不軟不硬的話就走了。”

    他把手一攤,聲音愈發尖刻:

    “咱們呢?你管後山營建,我管河北的分舵,以前在山上好歹也算個說得上話的。現在呢?

    劍點體系跟咱們有半分干係嗎?管賬的不管咱們,管功法的也不管咱們,任務定級更輪不著咱們插嘴。

    除了功法評級拉著湊人頭以外,咱們真就成沒人問的老東西了。”

    “昨天,”司馬德終於開了口,聲音沉沉,“我徒弟兌了一門玄級的劍法,練的那叫一個上心,也不在我後面央求著學新武功了。”

    張安超聽到這裡,臉色愈發難看:“我這邊也差不多。前幾日我讓幾個徒弟去清點後山庫房——這事擱在以前,就是一句話的事。結果你猜怎麼著?”

    他頓了頓,語調變得陰陽怪氣起來:“我大徒弟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問我——‘師父,這個有劍點嗎?’——我的徒弟,替我做件事,問我要劍點!”

    山道旁的一棵老松上,幾隻烏鴉被他的嗓門驚得撲稜稜飛起,在樹梢上空盤旋聒噪。

    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望著那群烏鴉越飛越遠,消失在山脊那一頭。

    沉默了一陣,張安超忽然壓低了聲音:“還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以前這些活,怎麼分、誰來做、油水多少,咱們心裡都有數。現在可好,所有活計全擺到明面上,想撈兩手都沒辦法。”

    他越說聲音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司馬德訴苦:“咱們那點油水,全讓沈安那小子給擠幹了。你說他圖什麼?他自己什麼都不缺,要功法有功法,要銀子有銀子,要師父有師父。他把這麼多東西往告示上一貼,圖個什麼?”

    司馬德忽然停住了腳步。張安超見他神色有異,也住了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山道旁的松林縫隙間,恰好能望見演武場的一角。告示欄前依然圍著十幾個弟子,沈安正將那張新寫的“劍點獲取前十”榜單釘上告示欄。

    榜單剛貼上去,便引來一片騷動。

    一個矮個子弟子踮著腳尖從榜單第一行往下數,數到第九名時忽然跳了起來,拽著身邊同伴的胳膊使勁搖——那多半是他自己的名字。

    他身旁幾個弟子也都伸長了脖子,有人拍他的肩,有人笑罵著推他,一張張年輕的面孔漲得通紅,眼中有羨慕,卻沒有嫉恨;有不甘,卻沒有不平。

    張安超盯著那群弟子看了好一陣,忽然開口:“要不要攛掇費師兄去鬧一鬧?他上次在議事堂憋了一肚子火,到現在恐怕還沒消。”

    司馬德沉默良久,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費師兄的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況且掌門雖在閉關,但丁勉、樂厚、湯英鶚都在替沈安撐腰。光憑咱們兩個,鬧不起來的。”

    他的目光移向太室山的方向,那座終年雲霧繚繞的峰頂,正是左冷禪閉關之所在。

    “再等等,大師兄快出關了。”

    張安超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太室山巔雲封霧鎖,連峰頂的輪廓都看不真切。

    他望著那片雲霧,忽然又冷笑了一聲,比方才那一聲更長,也更苦澀。

    “等大師兄出關?”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師兄,大師兄是咱們的師兄沒錯,但你別忘了,他也是沈安的師父。如今咱們這幾個老東西在大師兄心裡的分量,怕是早就不如他那個寶貝徒弟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咀嚼自己方才說出口的話,末了又嘆了口氣,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也罷,除了先等等看,還能怎麼辦?”

    

    第400章 五嶽劍法大成

    峻極禪院前的青石廣場上,一道人影正在舞劍。

    閉關至今,每逢旭日初昇,左冷禪便會提劍來到這方丈石坪之上。

    此時晨曦正從太室山巔的雲隙間漏下,將滿山雲海染成一片金紫。

    晨風凜冽,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緩緩提劍,左手捏了個劍訣。

    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