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杜嫣然被他这话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哟，你居然还会开玩笑了？我还以为你今天还得继续给我摆一张苦大仇深的臭脸呢！”

    杨哲目视前方，既有自嘲，也像是某种程度的自我说服：“我干嘛要苦大仇深？对于我来说，不管真假，能‘娶’到你杜总，怎么看都是我赚大了吧？把你哄高兴了，你手指缝里漏点资源，就够我少奋斗二十年了。升官发财，谁不想？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说给杜嫣然听，也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孙箐安排的“角色”。

    杜嫣然收起了笑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分辨出这些话有几分真心。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语气也认真了些：“既然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我也不想整天跟你针锋相对。只要你我能配合好，把这场戏演圆满，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家里多个人，能正常说说话，总比整天冷着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