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猛地一痛，像被针扎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话找话：“是，你……你去买菜了？”

    付曦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门前，拿出钥匙。在插钥匙的瞬间，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烟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沉默地打开门。

    她换好拖鞋，直接走进了厨房，全程没有看杨哲一眼。杨哲连忙跟进去，换上自己那双拖鞋，亦步亦趋地跟到厨房门口，鼓起勇气开口：“我……我来做吧？”

    付曦头也没回：“不用。”

    杨哲咽了口唾沫，还想上前帮忙。付曦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灶台方向缩了一下，同时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正准备切菜的刀，声音颤抖着：“我说了！不用！”

    杨哲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僵在原地，委屈地解释：“我……我只是想帮你做顿饭……”

    付曦放下刀，但依旧背对着他：“你和我保持距离。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来做饭的。有事和你说，你先出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