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你要是觉得我有目的，那我们就去办离婚，可好？”

    “离婚？” 杜嫣然冷笑起来“你想得倒挺美。我杜嫣然出钱出力，搭上自己的名声陪你演这场戏，这才几天？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让我人财两空？杨哲，你觉得我看起来像那种做赔本买卖的慈善家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哲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杨宇明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我吗？我告诉你，没有！我发誓！什么都没有！他什么都没给我！现在，该你告诉我了！杨宇明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自杀？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杜嫣然抬起眼：“杨宇明怎么死的，那是警察的事，是法医的事，是你们政府该查清楚的事。我一个外人，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自杀，你应该去问法医，去问公安局，而不是来问我这个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