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杨哲脸上：“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为他怀这个孩子，是心甘情愿的。虽然这个孩子现在……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但我想，如果他能来到这个世上，跟着你姓，也就是跟着他的父亲姓，也算是一种……慰藉吧。”

    这番话，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但那份“心甘情愿”和“慰藉”，却让杨哲心头震动。

    他紧紧蹙着眉头，分辨着她话里的真伪。从情感上，他似乎愿意相信这一刻的她，是真实的。但从理智上，他又无法完全相信。

    “既然你是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那为什么……” 杨哲忍不住追问，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残忍，他换了个说法，“那你为什么还要……出去？去见那个人？把自己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