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牛主任也看到了付曦，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挂上笑容，迎了上来：“哟，付主任？你怎么有空到我们妇产科这边来了？有什么事吗？”

    付曦在医院是内科副主任，和妇产科虽然同属临床，但平时交集不多。她笑了笑，语气自然地解释道：“牛主任，里面做手术的这位……算是我弟媳。我过来看看情况。”

    “弟媳？” 牛主任的眉毛高高挑起，脸上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表情，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八卦和玩味的光芒。她拖长了音调，似笑非笑地说：“哦——就是那个杜嫣然，鑫万达的杜总？我说呢，怎么这么大阵仗。不过，付主任，我听说……她这次住院，好像是因为被你那个小叔子给……‘家暴’了？啧啧，年轻人，火气也太旺了。你过来，不会是……想帮着捂盖子、息事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