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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嫣然，同样让他感到困惑。她不再是那个印象中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心机深沉的女人。

    可是，孙箐……她也并非全然是恶。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虽然利用他，安排他接近杜嫣然，但并未真的让他去做什么伤天害理、无法回头的事，甚至……还给了他一张工资卡，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保障”或者“安抚”？这又让杨哲心里那杆天平摇摆不定。

    杜嫣然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和怀疑：“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觉得我现在说这些，是在博取同情，或者想利用你。我不否认，我有我的私心。但杨哲，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关于孙箐，关于要警惕她，真的是为你好。我不想看到你……像我一样，被人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甚至……落得比我更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