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2章 能怎么办?  官蛊:妻子的末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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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一会儿该凉了,凉了就更不好喝了。” 他放缓了语气“先少喝两口,暖暖胃也好。”

    杜嫣然没有反抗他拉被子的动作,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眼泪又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杨哲看到,她刚才蒙头的被子那一块,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那片湿痕,心里那点堵闷的感觉更重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他说的那五千万……是怎么回事?”

    杜嫣然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哑:“他……他要去赌。输急了。以前也经常这样,但数额没这么大,公司周转得开的时候,我也就……给他一些。但现在不行了,江安河防汛修复工程,资金缺口很大,账上的钱本来就不足,还要应付各种检查……根本拿不出五千万给他。”

    杨哲点点头。这个原因,他大概能猜到。只是没想到田学杰如此不顾大局,或者说,如此丧心病狂,为了赌资,竟然逼到这种地步。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深入讨论这个的时候。他不再追问,只是将汤碗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先不说这些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也没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来,先吃点东西。”

    杜嫣然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杨哲将汤碗递过去。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才接过碗。但她抬起眼,看向杨哲。

    她看着他的脸,眼神复杂地变幻着。“……谢谢。你还疼吗?”

    杨哲扯了扯嘴角,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表情变得有些滑稽。

    “疼什么疼,” 他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不就挨了几拳嘛,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杜嫣然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样子,又看看他脸上那明显的青紫和破损,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噗……” 她极轻地摇摇头,“还说不疼?你看你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他……他是练过的,下手又黑,你哪是他的对手啊。”

    杨哲见她情绪似乎好了一点点,也稍微放松了些,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练过又怎么样?我还不是打到他了?你看他鼻子不也流血了?”

    杜嫣然轻轻摇了摇头,搅动着碗里的汤:“他那是喝多了酒,反应慢了。要是平时清醒的时候,你……恐怕连他身都近不了。你没感觉到吗?他身上的肌肉,硬得跟铁块似的,力气大得吓人。你打他那几拳,对他恐怕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杨哲不得不承认杜嫣然说得有道理。回想刚才扭打的过程,田学杰的抗击打能力确实惊人,自己几次重击,对方似乎都没受到太大影响,反而越打越凶。他点了点头,心有余悸:“确实……他力气太大了,拳头也重。我打在他身上,感觉跟打在沙包上一样,反震得我自己手疼。”

    杜嫣然低声道:“听说……他早年拜过师,正经练过几年内家功夫。虽然这些年荒废了,喝酒玩女人,但底子还在。所以,你以后……千万要小心。他说的话……不是吓唬你的。他这个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提到田学杰的威胁,房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杨哲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神沉了沉。他当然知道要小心,但小心就能避免吗?田学杰那种人,想要对付他,有的是办法。

    “我知道了。” 杨哲点了点头,语气郑重,“你自己也要小心。他既然敢开口要五千万,拿不到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几天,你还是尽量不要一个人待着。我……我会尽量陪着你。”

    杜嫣然喝了一口汤,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丝暖意,也冲淡了一些喉咙的干涩和心里的冰冷。她抬起头,看着杨哲。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安静地喝着汤。

    杨哲也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杜嫣然小口喝着汤,侧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印,以及她因为虚弱和疼痛而不时微蹙的眉头,杨哲的情绪又翻涌起来。

    他刚刚才亲身经历了与田学杰那场短暂的、却足以让他后怕的暴力冲突,身上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着他田学杰的凶狠。

    而杜嫣然……她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锁骨下方、腰间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甚至更隐秘处“受创严重”的旧伤……

    一想到她曾无数次、长时间地承受着比这更为残忍的虐待,杨哲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田学杰的残暴令人发指,而田学明……作为兄长,作为杜嫣然的男人,杨哲不相信他对杜嫣然的遭遇一无所知。

    可他选择了纵容,甚至可能默许。想到杜嫣然刚才自述的、被田学明当作“礼物”送到杨宇明床上的过往,杨哲再也压抑不住,脱口问道:

    “你……他们兄弟俩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跟着他们?” 他斟酌着用词,尽量不想说得太难听。

    杜嫣然刚刚拿起勺子准备再喝一口汤的动作,蓦地僵住了。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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