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实了丈夫的背叛？

    是对杜嫣然这个“第三者”更深的厌恶？是对那个未出世就夭折的、带着罪恶血缘的小生命的惋惜和复杂情绪？

    还是……对这个结果本身所带来的、对她和杨哲之间那本就微妙的关系的某种影响，而感到的怅然和逃避？

    这个“哎”字，包含了太多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让杨哲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缓缓输入：「姐，过去的事……就别再多想了。再想也只是折磨自己。」

    消息发出去，那边又是好一阵沉默。就在杨哲以为付曦不会回复，或者需要更长时间平复心情时，她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

    「我没想过去的事了。真的。其实……我反而更希望，这个孩子不是杨宇明的。」

    杨哲看着这句话，愣了一下。为什么？是因为恨杨宇明，所以不希望他的血脉留存？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