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说是孙箐的直接安排，只能含糊其辞：“我好歹是党政办主任，这种全县的大事，领导视察重点工程，我……按理也应该在现场的。就算休假，关键时刻也得顶上去。”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

    林悦撇了撇嘴，拖长了声音：“哦——我懂了！什么‘理应到场’、‘关键时刻’，都是借口！我看你就是想去凑热闹，想趁机在省领导面前露个脸，混个眼熟，好为以后的‘进步’铺路吧？啧啧，真没看出来啊杨哲，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原来也挺会‘钻营’的嘛！”

    她上下打量着杨哲：“不过嘛，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人家是副省长，多大的官儿？身边围着的都是市里、县里的大领导，你一个小小的乡镇干部，挤都挤不进去，别说搭话了，能远远看一眼就不错了。这种‘热闹’，不凑也罢！”

    杨哲被她这番“诛心之论”说得满额头黑线。钻营？他要是有那心思和门路，还用得着在这苦水镇受气，还被田学杰逼得差点没命？要不是孙箐那条莫名其妙的指令，他巴不得离那河堤越远越好，看热闹？那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