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谁帮谁不是帮？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大事，举手之劳而已。”

    他顿了顿：“宋所，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孙镇长……哦不，孙镇长调走了，去了县里。你在苦水镇这边，应该没什么烦心事了吧？日子是不是好过点了？”

    宋明峰一口干掉了杯中酒，辛辣的酒液让他咧了咧嘴。他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瞟了杨哲一眼：“杨主任，你会觉得没什么？你也不想想，她调去哪儿了？她要是调去市里、省里，那我算是彻底解放了，烧高香都来不及！可她偏偏哪都不去，就去了县公安局，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你说，我这日子是更好过了，还是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