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印象，“谁？”

    杨哲看着她那副“这是哪根葱”的表情，有些涩然。在杜嫣然的世界里，一个小小的乡镇镇长，恐怕连进入她视线的资格都没有。

    他嗤笑一声，解释道：“我们苦水镇新镇长，罗兴华。”

    杜嫣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自嘲，眉梢再次一挑，这次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声音也冷了下来：“他？他难为你了？怎么个难为法？”

    杨哲本只是随口抱怨，没想到杜嫣然反应这么大。他连忙摆摆手，尽量显得轻描淡写：“也谈不上什么难为不难为。就是工作上有些磕绊，理念不合罢了。他是领导，我是下属，有些摩擦也正常。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他并不想借杜嫣然的手去对付罗兴华，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无能。这真的只是随口说说，发泄一下胸中的闷气而已。

    然而，杜嫣然的眼神却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侧过脸，盯着杨哲：“他难为你？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就任由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