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随时可能被查的‘风险点’，我符合哪一点？！”

    她越说越激动，有些哽咽：“而且，你以为他就我一个女人吗？他田学明身边，从来不缺年轻漂亮、各有用途的女人！我只是其中用得比较久、知道得比较多，所以也最危险的一个罢了！他在海外的老婆孩子，才是他真正的家人，是他的退路和后手！我在他眼里，算什么？！”

    杨哲被她这激烈的反应震住了。他解释道：“我不是试探你，真的。我只是不太理解你们之间这种复杂的关系。我以为，或许这也是一条出路。”

    他的解释有些苍白，因为他确实存了试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