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跟在后面，脸都绿了！”

    “杨主任这下可算是有靠山了，以后看谁还敢给他小鞋穿？”

    “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酸！有本事你也找个这么有本事的靠山去？”

    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罗兴华吃瘪，似乎让许多平时敢怒不敢言的人，都感到了一种隐秘的快意。尤其当大家看到罗兴华一上午都阴沉着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门都很少出，更是坐实了传言。

    罗兴华当然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背后的目光。他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些交头接耳、眉来眼去的人一个个揪出来，狠狠扇上几耳光，再让他们卷铺盖滚蛋！

    但他不能。他不仅不能发火，还得强自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因为杜嫣然带来的不仅是羞辱，更是一种他无法忽视的威慑。他堵不住悠悠众口，更改变不了他被一个“商人”上门警告的事实。

    而这个“商人”，偏偏是他罗兴华现在绝对惹不起的存在。杜嫣然与田学明的关系……他不敢深想，更不敢赌，去拂杜嫣然的面子。

    “妈的！小人得志！靠女人上位的软骨头！” 罗兴华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他恨杨哲，更恨杜嫣然。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和屈辱感。这股邪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