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她的。”

    这话说得如此直白，如此“杜嫣然式”的解决问题思维，用钱。可此刻听在杨哲耳中，却少了平日的铜臭和傲慢，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她是在用她最擅长、也最直接的方式，来“买断”付曦的影响，来宣告她的“拥有权”吗？

    杨哲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看着杜嫣然那副认真的、甚至带着点惨然的表情，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

    他想说“你不用这样”，想说“我不需要你的钱”，想说“我们之间不是钱的问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杜嫣然看懂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我或许是……动了不该动的心了。”

    她就这样，坦然地，直白地，说出了这句话。没有修饰，没有试探，就这样摊开在他面前。

    杨哲彻底呆住了。他看着杜嫣然，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坦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沉默再次笼罩下来，比刚才更加沉重，也更加微妙。

    良久，杨哲才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你……不用这样的。”

    他想打破这尴尬，想做点什么。看到杜嫣然脸上的泪痕，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茶几上纸巾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