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然后，他感觉到被子被轻轻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的肩膀。

    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很轻，很快。

    脚步声向门口移去，然后停下。似乎又犹豫了片刻。

    最终，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轻微的“咔哒”声，是她离开了这个房间。

    杨哲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房间里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和一丝暧昧的气息。

    过了好一阵，主卧的门再次被打开。杜嫣然走了进来。她已经穿戴整齐，化了淡妆，如果不是她眼睑下淡淡的青色，和眼中那难以掩饰的疲惫，几乎看不出昨夜那个疯狂的女人，和此刻站在床边的是同一个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杨哲依旧睁着眼，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或者说，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面对此刻的她。

    杜嫣然伸出手，轻轻地遮住了杨哲的眼睛。

    “我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估计得有两三天时间吧。”

    杨哲的心猛地一沉。“两三天”，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昨夜的一切，她眼泪中的不甘，此刻她平静语气下的决绝，都指向同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