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孙箐不说，自然有她的理由，或许是还没最终敲定，或许是需要保密，或许……是觉得现在告诉他为时过早。

    “好。” 他最终只是又吐出一个字。

    孙箐似乎对他还算满意，身体向后靠了靠，：“所以，你先回苦水镇。正常工作，等通知。在此期间，注意言行，尤其是……”

    她目光微凝，意有所指，“处理好个人生活，不要节外生枝。”

    “个人生活”四个字，她说得平淡，但杨哲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她的暗示，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是，领导，我明白。”

    “嗯。” 孙箐站起身，这表示谈话结束了。“回去好好调整一下，工作上该交接的交接，该准备的准备。通知应该不会太久。”

    “是！谢谢领导！” 杨哲也连忙起身。

    楼梯间里光线略显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机关大楼特有的纸张和清洁剂混合气味。

    就在他转过二楼拐角，准备继续下行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着头，脚步略显匆匆地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