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重用的吧？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事啊。”

    杨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袁副主任说笑了。我就是去充充电，没什么特殊的。”

    袁雄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

    李航程始终没有抬头。杨哲走过去，在他桌边停下，轻声叫了他一句：“小李。”

    李航程这才抬起头。他的脸色很差，眼窝深陷，眼袋很重，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的气息。

    看到杨哲，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杨主任，你回来了。”

    杨哲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县里那个餐馆，李航程那痛苦崩溃的模样。他看起来更糟了。

    “还好吗？”杨哲低声问。

    李航程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杨主任，你不用管我，我没事。”

    没事才有鬼。但杨哲也知道，这种事，外人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他自己熬过去。

    他拍了拍李航程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办公室里，袁雄已经重新坐回位置，开始打电话，声音故意抬高了一些，像是在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