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绝路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感情加上尊严被踩在脚底下碾碎，又看不到出路……唉！”

    杨哲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老宋，你给我说这个干嘛……这下我更睡不着了。”

    宋明锋压低了声音，话锋一转：“杨主任，咱哥俩之间就不说外道话了。本来那天喝酒我就想跟你透个风，结果李航程来了，没机会说。我估摸着，孙书记是打算……让我们俩搭档。”

    “啊？” 杨哲一愣，没跟上这个跳跃的思路。搭档？什么搭档？

    “孙书记之前就提过，城关所这边缺个得力能干的教导员或者副所长，一直没合适人选。她有时来所里检查，也会问起队伍建设，风气什么的，话里话外……我感觉，她可能是在等你培训结束。” 宋明锋说得比较隐晦，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孙箐可能有意将杨哲安排到城关镇派出所，和他宋明锋搭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