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还被迫嚼了几下。

    他嘴唇嚅动了几下“哦……哦，好，好。” 便重新低下头，死死盯着屏幕。

    赶到县公安局，径直上了四楼。孙箐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杨哲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沉闷的“进”。

    推门进去，杨哲一眼就看到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孙箐。她的状态很不好。平日里一丝不苟挽在脑后的发髻，此刻有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和耳侧，不仅破坏了那份精致的冷峻感，更添了几分憔悴。

    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眼下一片浓重的、化妆品也遮掩不住的乌青，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神虽然依旧带着压迫感，但深处是难以掩饰的疲惫，看来，从昨晚案发到现在，她恐怕连眼皮都没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