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5章 现场教学  官蛊:妻子的末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随即,她恢复了工作状态,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孙箐。”

    电话那头显然有人立刻回应。

    “嗯,把李航程案的审讯最新情况,简要跟我汇报一下。” 她命令道。

    然后,她将听筒贴在耳边,静静地听着,眉头随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信息,慢慢地、一点点地蹙了起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随着她眉心的褶皱而再次凝结。杨哲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心里猜测着电话那头到底说了什么,让孙箐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孙箐忽然打断了对方的汇报:“等等,你刚才说……他只承认自己放了火?连屋子都没进去?”

    她又听了几秒,命令道:“好,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按程序走,注意固定证据,尤其是……与口供矛盾的地方。有任何新情况,随时报我。”

    她挂断了电话,但眉头皱得比刚才更紧了,她将头转向一脸疑惑的杨哲。

    “刚才刑警队汇报,” 孙箐的声音不高,“李航程承认自己昨晚去了钱向东的那处房子,因为愤怒和绝望,在房子外面泼了汽油,点了火。他说他的本意是想‘烧掉那个肮脏的地方’,吓唬他们,或者同归于尽。但他坚称,自己点火后就因为害怕跑开了,并没有进入屋内,也没有对屋内的人进行直接攻击。他以为……屋里的人是被他放的火烧死的。”

    杨哲心中剧震,脱口而出:“啊?这……莫非人不是他杀的?是……火灾意外?还是……”

    难道在李航程放火之前或之后,还有别人进去过?或者,钱向东和马琳之间发生了别的冲突?但老宋那晚上说的现场却又摆明了是凶杀,那就一定还有人进去过,会是谁?现场勘察没有注意到?

    孙箐却摇了摇头:“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李航程的口供只是一面之词,而且不排除他为了减轻罪责,故意避重就轻,隐瞒了进入屋内行凶的关键情节。现场勘查、尸检报告、痕迹鉴定,这些客观证据才是关键。在所有这些证据没有完全固定、比对,形成完整证据链之前,任何推测都可能误导方向。”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然在快速思考。几秒钟后,她做出了决定:

    “你,现在跟我去一趟看守所。”

    杨哲一愣:“去……看守所?”

    去看李航程?这不合规矩吧?他这个“借调”人员,连办案民警都算不上,怎么能参与提审?而且,孙箐亲自去?

    孙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解释道:“不是提审。是以领导视察督导工作的名义,去看守所了解一下在押人员的管理和重案嫌犯的监管情况。你跟着,多听,多看,少说。”

    原来是这个名义。杨哲恍然,连忙应道:“好。”

    嘴上应着“好”,他心里却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自己不是应该去城关派出所报到,熟悉业务,开始“考察期”吗?怎么感觉一转眼,就成了孙箐的“随身跟班”了?

    查案、安抚家属、现在又要去看守所……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难道是孙箐用顺手了,觉得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带在身边使唤?

    还是说,她另有深意,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更快地接触核心案件,进行某种“现场教学”或……?

    心里嘀咕着,杨哲还是快步跟着孙箐下了楼。局里的车已经在楼下等候。孙箐习惯性地拉开了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有司机在,而且他现在作为一个新人,再没有之前在苦水镇时与孙箐一同出去时的随意,不光有外人在,还有现在的孙箐的气势更是胜于她在苦水镇做书记时。

    车子朝着位于城郊的看守所方向开去。一路上,孙箐都没说话,只是闭目养神,但微蹙的眉头显示她仍在思考。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就在杨哲以为会一路沉默到目的地时,孙箐忽然开口:

    “一会儿,我发给你几个文件。你晚上回去,抽时间写一下。”

    杨哲侧过头,有些没反应过来:“啊?什么东西?” 他以为会是和案子有关的材料分析。

    孙箐瞥了他一下:“不是什么机密。就是局里近期关于加强队伍政治建设、深化教育整顿的几点思考,还有关于贯彻落实上级最新文件精神,结合我局实际如何推动工作的几点建议。大概就这个方向的材料,你先起草个初稿给我看看。”

    杨哲更觉怪异了。局里的政治学习、文件贯彻、队伍建设……这些不应该是局办公室、政治处或者专门负责文秘的科室干的活吗?

    怎么会落到他这个刚刚“借调”过来、连派出所门都没摸熟的新人头上?而且还是孙箐亲自交代?

    这简直比让他跟着去看守所还让人摸不着头脑。难道孙箐手下缺笔杆子?

    心里疑惑重重,但他不能拒绝,也不敢多问,只得恭敬地应道:“是,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