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开的血腥味、焦糊味，以及无处不在的死亡阴影。他退到门口，既不敢坐下怕破坏痕迹或留下自己的生物信息，也不敢随意走动。

    他只能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那里，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缓慢。

    门口负责守卫的民警，时不时从门缝里偷偷打量他一眼，，这个连警服都没穿的年轻人，凭什么能被孙局长单独留在命案现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二三十分钟，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楼道里终于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卢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宋明锋。卢明快速扫了一眼现场和门口的杨哲。宋明锋则对杨哲笑了笑。

    宋明锋先开口，声音压得较低，“这里交给我们了。孙书记在楼下等你，你先下去吧。”

    “好，好。卢队，宋所，辛苦了。” 杨哲侧身让开门口，然后快步走向电梯。

    孙箐在楼下等着他，看到杨哲从单元门出来，便转身，一言不发地朝着停在警戒线外的车子走去。杨哲加快脚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