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但侦破难度无疑大大增加了。很多细节，特别是关于钱向东和马琳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钱向东是否与人结仇，以及那U盘和银行卡的来源去向，都随着他的死亡变成了更深的谜团。

    “以你的经验，老宋，” 杨哲放下手中的笔，认真地问道，“你觉得那屋子里，最可能是个什么样的情景？情杀？仇杀？还是……”

    宋明锋也收敛了随意的神色，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思考了片刻才说：“这个啊，现在还真不好说。从表面看，情杀的动机最明显，李航程因爱生恨。但蹊跷就蹊跷在，李航程只承认放火，火势还不大，很快被扑灭，而屋里两个人的致命伤明显是搏斗造成的锐器伤和钝器伤，与火灾关系不大。如果真不是李航程进屋动手……那这案子就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