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里没底。你也不怕我给你捅出篓子？”

    宋明锋走到自己桌前，端起凉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满不在乎地说：“能捅出什么篓子？报销有规矩，户籍有流程，纠纷调解有法可依。你按规矩来，错了也是规矩的问题。再说了，不是有艾琳、邓娟她们把关吗？她们比你熟。我让你看，是让你心里有数，知道所里的钱怎么花的，事怎么办的。这叫‘扶上马，送一程’。”

    他顿了顿：“我今天可是跟老卢跑了一天，找线索，查监控，分析痕迹，那感觉……啧，比坐在这办公室里批条子爽多了！总算找回点当年在刑警队冲锋陷阵的感觉了。”

    杨哲笑了笑，没接他这个话茬，而是指了指桌上那堆他今天费了不少功夫整理、标注过的文件：“看看吧，这些我都初步看过了，有问题的地方我打了问号或者标注了，需要你最终拍板的我也列了单子。你赶紧签了，我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