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的头发似乎又白了几根，眼袋深重，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架在火上烤的焦躁。

    “田书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潘卫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孙箐那个女人，简直是疯了！昨晚又搞了一次清查，把我们安插在城关镇的两个线人都抓了！那两个线人是我的眼线，现在好了，全被她端了！”

    田学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老潘，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潘卫国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田书记，您不知道，她这次查到的那些东西，有些直接指向了……指向了不该指向的人。要是她顺着那些线索查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田学明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潘卫国脸上：“你是说，老三？”

    潘卫国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三那边，我已经让他去处理了。”田学明的语气很平淡，“‘金碧辉煌’和‘水云间’，该停业的停业，该转手的转手。账本的事，我也让杜嫣然去办了。她出面认了是老板，孙箐总不能把她也抓了吧？”

    “可是田书记，”潘卫国苦笑了一下，“杜嫣然认了，孙箐未必会放过啊。那天夜里，杜嫣然去派出所想顶包，您猜怎么着？孙箐直接让人把那些物证摆在她面前，涉黄涉毒，一清二楚。杜嫣然当场就怂了，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