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都大同小异：要么是“查无实证”，要么是“抓错了人”。每一页纸的末尾，都盖着红色的公章，像一个个冰冷的句号，把真相堵得严严实实。

    “杨哲，你虽然是江城人，但你不是县里人。”她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种彻骨的冷，“你并不知道他做过些什么。”

    杨哲没有接话。孙箐说得对，他确实不知道那个人背后还藏着什么。

    孙箐开口：“你觉得田老二为何在澳门？”

    杨哲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他不是去赌博吗？”

    “我是问他为什么会在这时间去澳门。”孙箐把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磕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

    杨哲皱了皱眉，脑子转了一下，想起最近的事：“他才从鑫万达搞到钱啊。”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回答太浅了。孙箐既然这么问，她要的显然不是这个答案。

    果然，孙箐嗤笑一声：“你这脑子真是猪脑子，这些我还用你说？”

    杨哲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确实没想明白孙箐话里的意思。

    孙箐冷冷地哼了一声，手指重新敲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