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包厢里看他的那个眼神，想起她说“你……自己保重”时声音里的那一丝颤抖，想起她离开时在门口停顿的那一下肩膀。那不是告别，那是求救。她知道自己有危险，但她说不出口。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脱口而出：“书记，我觉得杜嫣然不光是以前她的事的把柄在他们手里，应该还有什么事。”

    孙箐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变得锐利：“什么？”

    杨哲摇了摇头，有些懊恼：“她没有说过，但我听得出来。她一直不走，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的。”

    他想起杜嫣然说过的话“除非他们彻底地倒下了，再也爬不起来了。否则，无论我逃到哪里，都摆脱不了他们的掌控和报复。”

    她不是在说田学明，也不是在说田学军。她在说某个更可怕的东西，某个让她连逃都不敢逃的枷锁。

    孙箐眯了眯眼。“那好，你给我搞清楚了。”

    “我……”杨哲有些后悔说出来了。他现在怎么去接近杜嫣然？刚签了离婚协议，转头就去“盯着”她，这算什么事？他拿什么身份？以什么理由？难道要说“孙书记让我来保护你”？杜嫣然听了只会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