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里面的东西，失望，不是对他能力的失望，而是对他立场动摇的失望。

    他迟疑了一下。

    “或许我们还能找到补充的材料。”他说。

    孙箐摇摇头。

    “我给你说过的，我的时间并不多，我们的处境并不像你觉得那样好。”

    杨哲沉默着。

    “可我也不想看到她就这么在我手中被抓走。”他说。

    孙箐眯起了眼，冷嘲热讽道：“杨哲，我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圣人啊。怎么，她把你魂给勾走了，你现在舍不得了？舍不得，你离什么婚？”

    杨哲也破罐子破摔了。

    “还不是因为你。”

    “我？”孙箐笑了起来，被气笑的荒诞，“关我什么事？”

    “她与你不对路，你是知道的。你拉扯我，她总觉得我和你有什么一样。”杨哲本来想含蓄一点的，但话到了嘴边，直接蹦了出来。

    孙箐愣了愣。

    “哈，我？你？她脑子里装的是水啊，这也能联系起来。”

    杨哲一动不动。

    孙箐皱了下眉头。

    “莫不是我们去海城，让她怀疑了？”

    杨哲点了下头。

    “对，离婚是她提的，但是前一两天，我就没回去。”

    他没说为什么没回去。那天晚上，他在孙箐的宿舍里，在海城的酒吧里，在酒店的沙发上。他说不清，也说不出口。

    孙箐哼了一声。

    “你做的是些什么事？连个卧底都做不好。”

    杨哲争辩道：“我这算什么卧底，全江城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我这么算是卧底，那也太夸张了吧。”